於晨不想去公司,索性就待在家裡辦公了。
凌青本想回自己的臥室,結果被於晨拽到了書房,強制陪他一起辦公。
凌青隨手拿了本書,無奈的看著他,這難道就是開完車後的難捨難分?
身心雙溝通果然不一樣。
小醋魚變成了小鲶魚,太粘人了。
於晨看著他眼裡對自己的無奈,只覺得他這時候倒是恢復過來了,又和平常一樣了。
他伸手把凌青抱到了自己腿上。
凌青不解,「幹嘛?」
「沒什麼,抱抱你。」
凌青:……
凌青拿書敲了他的腦袋一下,「好好工作吧於先生,已經11點了,望你知。」
「於夫人真的好嚴格啊。」於晨嘆息。
「廢話,你不好好工作,拿什麼養我。」
於晨點了點頭,「這倒是。」
他抱著凌青,親了他的臉頰一下,輕聲道,「畢竟,我這麼喜歡你。」
凌青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於晨笑著看著他,去親他的嘴唇。
凌青抬起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回應著他的親吻。
等到一吻結束,凌青站了起來,拿了書走到了沙方旁。
「好好工作吧。」他看著於晨。
說完,坐在了沙發上,開始看書。
於晨看著他低頭安靜的模樣,總是想把他抱進懷裡。
他想,他以前大概是真的沒有愛過誰的。
他見過那麼多人脆弱的,安靜的,悲傷的,需要保護的模樣。
凌白也好,秦雁予也罷。
可他都是看著,從來沒有想把對方擁入懷中,想讓對方待在自己一抬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只有凌青,他只是在昨晚,看到了他不同於尋常的模樣。
甚至談不上脆弱,他卻怎麼也無法把自己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如果凌青是只貓就好了,那他就可以一直抱著他,一直讓他待在自己懷裡。
於晨知道,凌青不需要他的保護,也不需要他的憐惜,他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但是他依然忍不住想替他撐開傘,給他一片傘下的安寧。
他在這一天,想要送凌青一個禮物。
一個可以代替他的禮物。
如果他不能讓凌青一直待在他的懷裡,那麼至少要有一樣東西,能陪伴他,讓他能夠看到就想起自己。
也讓別人看到,就知道他是屬於他的。
於晨慢慢收回目光,開始新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