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泡好了茶,發現凌青已經不再客廳了,就送到了他的屋內。
凌青看著他把茶杯放在自己的小茶几上,問他,「王叔,你聽到了多少?」
王叔收起托盤,淡定道,「夫人放心,我什麼也沒聽到,沒聽到郭先生說您以前不喜歡少爺,更沒聽到郭先生說自己只是關心你。」
凌青明白了,他拿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王叔你耳朵還挺好。」
「還算耳聰目明。」王管家微笑道。
凌青笑了一下,「行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回來會和小魚說的,所以你也不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嘖」了一聲,「王叔你還挺護崽。」
「主要是敵人都已經打入我軍內部了,我也不好無動於衷。」
凌青輕笑,「看來王叔你最近在看抗戰劇啊。」
王管家笑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於晨比往常晚回來了半個小時。
「路上太堵了。」他解釋道。
凌青猜也是,他看著於晨,有些猶豫郭文晧的事情該怎麼說。
這是原主的一筆情債,雖然他現在可以拍著胸脯和於晨保證,他對郭文晧一點意思都沒有。
但是於晨難免會追問過去的事情。
凌青不太想讓於晨追問,一來過去的事情和他無關,都是原主做的;二來,他也記不清了。
他給於晨夾了菜,決定暫時跳過這個話題。
兩人愉快的吃了晚飯,凌青開始收拾明天錄綜藝的行李。
於晨見他收拾行李,想到他明天就要離開了,心裡捨不得,趁他不注意,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凌青失笑,「你別鬧,我一會兒收拾不完了。」
於晨把人放在了床上,笑道,「那我幫你收拾。」
凌青無奈的看著他,「怎麼,捨不得我走啊?」
於晨親了他的眼睛一下,又慢慢向下移,親在了他的嘴唇上。
凌青被他親的心軟,但是又惦記著自己的行李還沒收拾完,好聲道,「先讓我收拾行李好不好,收拾完我再陪你。」
於晨「嗯」了一聲,抱了抱他,陪他一起收拾起了行李。
凌青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和他道,「今天有人來找我了。」
他這一走,就是就是七天,誰知道郭文晧會不會再次來找他。
他不想讓於晨誤會,那就最好在離開前,把這件事說清楚。
「誰?」於晨問道。
「郭文晧。」凌青道,「我的高中同學。」
「他找你什麼事?」於晨不解。
「剛回國,所以想和老同學聚聚吧。」凌青避重就輕,「想送我禮物,不過我沒收。」
「為什麼?」
「又不熟。」凌青道。
於晨點頭,「這倒是。」
他沒當回事,只道,「來就來吧,只要不是喜歡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