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老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嗎?”大魚忍不住問道。
只有特別要好的朋友,才會對他的託付這麼看重吧。
“嗯,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梁雨順著她的話說。
“你可以跟我說說他的事嗎?我好想他。”大魚沒忍住,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了。
梁雨一看她哭,又心疼又心軟,甚至有一瞬間想直接告訴她自己就是老狗,但是他不能說,這個秘密或許要一直保守下去了。
“那你想知道什麼?”梁雨語氣非常溫柔地問。
“他幾歲啊?你說你們是好朋友,那他應該跟你差不多大吧?可是你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他還讓我喊他叔叔,明明應該是哥哥。”大魚一邊哭,一邊嘟嘟囔囔地說,語氣還有些抱怨。
梁雨沒想到她竟然糾結這個,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比我大,三十了呢,你才十七,可不是應該叫他叔叔嗎?”
“啊?他有那麼老嗎?”在十七歲的小姑娘看來,三十已經很老了,畢竟她爸爸也就三十幾歲。
就是這麼老啊,梁雨無奈地苦笑,“你很在意他的年齡啊?”
“也沒有,我就是,有點好奇。三十歲挺好的,我以前就想過,等我到了三十歲,開始變老的時候,不知道還有沒有繼續活下去的欲望。”
這話她以前跟梁雨說過,梁雨這會兒聽著就沒覺得吃驚,他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堅持到三十歲的,所以不會覺得大魚這種想法很幼稚很喪氣。
“那要等你真的到了三十歲才知道。”他說。
“是啊,要自己活到那時候才知道那時候的我是什麼想法。”大魚附和道。
梁雨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病房門口一陣熱鬧的人聲打斷了。
卓啟瀾跟趙立明是夜裡到的,睡了幾個小時,一大早就起來看望梁雨,順帶看看讓梁雨費這麼大功夫跑過來折騰的那個小姑娘。
結果他倆離得老遠就看到解開那個助理,好像是叫楊東的,鬼鬼祟祟地貓著腰貼著病房門,好像在偷聽。
趙立明好奇這是什麼情況,跟卓啟瀾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偷偷摸摸地湊到病房門口,模仿著楊東的樣子,跟他一起偷聽,結果剛聽到半句話就被楊東發現了。
那小子做賊心虛,被他嚇了一跳,還丟臉地叫了出來。
趙立明連忙去捂他的嘴,偷聽這種事多有意思啊,更何況裡面是梁雨,聽說還有他救的那個小姑娘。
楊東沒看清他的臉,還以為是什麼壞人,掙脫他的手要去打他,卓啟瀾見狀連忙去阻止他,三個人就在門口鬧開了。
梁雨起身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有點懵逼地問:“你們幹嘛呢?”
大清早的在醫院打什麼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