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趙嶼知道和她講道理沒用,但還是忍不住咬牙道:「紀小姐,你是女孩子,我是男人,你這樣不像話。」
黛寧不以為然:「你這個人想好多哦,我只是把你當個物件兒。」
至於是什麼物件兒,趙嶼問都不想問,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氣得想把她扔了。
杜恬在他們後面,看黛寧耍賴的模樣,手指忍不住收緊握住拳。
好半晌,杜恬吸口氣。
別和紀黛寧計較,長得漂亮又如何,這麼討人厭的性格,誰會真的喜歡?剛剛那一路,她都在回憶這本男頻文的戲份,紀黛寧這麼名字,她終於想起耳熟在哪裡!
紀大小姐可不就是趙嶼將來未婚妻麼?
書里那個又蠢又作,最後死得很慘的女炮灰。
書中趙嶼把紀黛寧當做跳板,奪了她家一切,還手段狠辣地對待紀黛寧,不要說愛上黛寧,簡直厭惡之極。
趙嶼厭惡大小姐,恐怕和紀黛寧此刻所作所為脫不了干係。
想到這裡,杜恬彎唇一笑。
原來是這樣啊,來日方長。
——
趙嶼家中午飯依舊是簡單的乾飯和榨菜,看弟弟妹妹頻繁往黛寧屋裡望,趙嶼叱道:「都好好吃飯!」
他心中煩悶,生怕大小姐在自己家待久,把弟弟妹妹都帶壞了。
趙安安舔舔唇,聽哥哥的話,黑痩的小臉埋進碗裡。
下午趙嶼拿著麥杷出門,他家稻穀收割完,還堆在田裡,現在得脫粒。七月山裡的天氣陰晴不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下雨。
得趁著沒下雨,把穀子運回來,免得穀子爛在田裡。
他出門時,發現黛寧那邊又有不小動靜。
大小姐嫌農村熱,這邊沒有風扇,更別說空調。雖然大小姐能弄來,可是山里電壓不夠,即便是變頻空調,也不能運轉。
錢叔想了個法子,讓人每天運冰塊過來。
滿滿一鋁箱的冰,放進屋子裡,瞬間涼快得和秋天一樣。等第二天化成水,再換一批冰塊。
趙嶼抹了把臉上的汗,沒說什麼,下田去了。
大小姐嬌貴,上午吃了苦頭,下午說什麼也不肯再去看他打穀子。
趙嶼一走,家裡兩個小的就好奇地往黛寧屋看。
趙安安道:「二哥,大小姐中午吃的是什麼呀?」
那股肉香讓她至今念念不忘。
趙平也不知道,他說:「我要去挖蚯蚓餵雞,你在家別被大小姐欺負了,哥回來給你帶果子。」
趙安安點頭。
沒想到兩個哥哥才走,身後緊閉的屋子門打開,黛寧招手:「趙安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