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才度過一個難關,沒想到第二天出事的人,變成了杜恬的母親。
杜月香和杜恬去溪邊洗衣裳,遇見山里過來喝水的野豬。
野豬發狂最為兇惡,追得杜月香掉下山坡。
杜恬見勢不妙,立刻跑回來喊人,她抹著眼淚:「趙嶼哥,我娘出事了,求你救救她。」
趙嶼聽杜恬說完來龍去脈,立即道:「走。」
這麼多年,村中人不捕獵野生動物,村里也沒發生野生動物傷人事件,估計是杜月香倒霉,碰上了懷崽的野豬。
黛寧本來在吃早飯,聞言忍不住稀奇道:「為什麼野豬只追你娘不追你?再說,趙嶼能打過野豬嗎?」
來自大小姐靈魂的拷問,讓杜恬氣紅了臉。
虧杜恬這時候還惦記著純善人設,她也不與黛寧吵架,一雙淚盈盈的眼睛,委屈地看著趙嶼。
趙嶼對杜恬道:「別聽她亂講話,救人要緊,我們先去看看杜姨。」
他們一走,青團很著急:「男女主獨處了,黛寧,你還不去看看。」
「我才不去,沒聽見說有危險嗎?」黛寧說,「我運氣特別糟糕,從小就沒中過獎,小時候我同學買一瓶水中一瓶,我把小超市都買了,開蓋發現全部沒獎。」
黛寧:「杜恬不愧是女主,運氣倒是好,野豬都不追她。如果我過去,野豬直接放過她媽,改來追我了。」
她咬著豆漿管子總結:「放心吧,這種時候,他們沒時間談戀愛。話說回來,野豬把趙嶼和杜恬一起撞死就好啦!」
青團不想和她講話,它跟著黛寧,三觀已經岌岌可危。
但很遺憾,沒過一會兒,趙嶼背著杜月香,身後跟著杜恬,三人回來了。
杜月香額頭滲出汗珠,顯然是疼的,野豬沒怎麼傷到她,她掉下山坡,摔斷了腿。
黛寧見有熱鬧看,幸災樂禍跟上去。
趙嶼把杜月香放在椅子上坐著,杜月香疼得「唉喲唉喲」地喊。
這種程度的傷,村裡的孫大夫顯然治不了。
趙嶼知道,恐怕骨頭都出了事。他回頭看黛寧:「大小姐,能否……」
「不行不行,我家錢叔不會正骨。」黛寧一副小氣的模樣,「杜恬不是說自己會醫術嗎?讓她給她娘治腿啊。」
杜恬聽見黛寧說這話,眼眶都紅了,一半是急,一半是氣。
趙嶼說黛寧:「你別鬧。」
黛寧很無辜:「我說錢叔不會就是不會嘛。」
趙嶼拿黛寧沒辦法,他只好對杜恬道:「關乎骨頭的事,要去大醫院看看。」
杜恬也知道這個道理,她眼眶含著淚,楚楚可憐哀求道:「趙嶼哥,你知道我們家在村里沒有親人,我身體不好,沒辦法帶著娘走出大山,你可以不可以幫幫我?我將來一定會報答你的。」
趙嶼道:「都是鄉親,不用說這些,你等一下,我交代趙平一些事,回去拿推車,馬上帶杜姨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