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象換成黛寧,事情就完全不一樣。
紀黛寧那張臉蛋兒禍水,身段窈窕,聲音嬌滴滴得跟能掐出水似的。是個男人都難以把持。趙嶼雖然沉穩可靠,可他不也是男人麼!
再說了,大家都見識過大小姐家裡那令人眼紅的財產。誰要是真有幸娶了她,一夜暴富不是夢。
謠言東傳西傳,趙嶼就變成了個不僅饞大小姐身子、還饞她錢的「淫棍」。
趙嶼心頭火直冒,他回到家時,黛寧在房間裡塗指甲油。
大小姐挑了個櫻粉的顏色,她手指白嫩,外面再塗一層亮油十分漂亮。
她低頭吹了吹手指,等它干。
趙嶼推開門,臉色很難看:「紀黛寧!」
黛寧反應很快,趙嶼這麼生氣,證明那天她給二妞說的話,已經傳開了。
她笑容甜甜轉移換題:「我指甲這個顏色好看嗎?要不我也給你塗一個?」
趙嶼胸膛起伏:「你給我出來。」
「你別生氣嘛,」黛寧說,「誰讓你那天綁我,我只給二妞一個人說了哦,沒想到大家都知道了,你去找二妞對峙嘛。」
「你不給小孩亂講她能到處說?紀黛寧,過來認錯。」
黛寧把指甲油一放:「趙嶼你這個雙標壞蛋,杜恬前兩天傳謠言你不生氣,現在你生什麼氣?你不是很擅長遏制謠言嗎,你再去說一次不就好了嘛,你再凶我,我要生氣了!」
趙嶼氣得腦仁疼。
他走進去,捉住大小姐手腕,厲聲道:「事情性質是一樣的嗎?杜恬那件事,是因為救人,要不了多久就會平息。你這件……」
越說越氣。
黛寧無辜極了,她不解問:「都是謠言,有什麼不一樣?」
趙嶼平復怒氣,紀黛寧如此頑劣,今天非要教她做人不可。
他把大小姐帶到院子裡:「趙平,把我們家教育棍拿過來。」
趙平跑得飛快,沒一會兒,拿了一根一米長的黃荊木過來。那棍子有一指粗,十分光滑。
小時候趙平是個皮猴子,經常上躥下跳爬樹,沒少被大哥用這根棍子揍。
別說他,就是趙安安不聽話的時候,也挨過兩回揍。
農村有句老話,「黃荊條下出孝子」。如今受用人變成大小姐,趙平憐憫地看她一眼。
趙嶼說:「紀黛寧,手伸出來。」
面前這貨完全有恃無恐,鄙夷地道:「我才不呢,你算什麼,你敢打我,我讓錢叔把你們村炸了。」
他冷著臉:「你就是皮癢欠揍。」
趙嶼握住大小姐的手,逼她攤開手掌,在她掌心打了一下。
黛寧愣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