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寧磨磨蹭蹭在椅子上坐好。
她心想,等杜月香被人弄回來,她就把趙嶼打一頓!
趙嶼問她:「你學到哪一章節了?」
趙嶼拿的是英語書,黛寧語氣輕蔑:「你這種土包子,會英文麼?要不要我教你認認字母呀?」
趙嶼眼中帶了點笑意:「Believeme,Iwaspreparedforeverything,exceptyou。」
黛寧眼中出現茫然,頭上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什麼?我什麼?」
「好好聽課,紀小姐。」他也不解釋自己說了些什麼,開始給她講課文。
趙嶼早有黛寧什麼都不會的打算,從音標教起,十分耐心。
可惜大小姐並不領情,她東看看西看看,像只坐不住的小鳥兒。
在趙嶼眼皮子底下,她還摸出了一個西瓜味的泡泡糖,邊嚼邊吐泡泡玩。
趙嶼說:「認真點,學會了音標,讓你打回來。」
聽見這話,她立馬來了精神:「真的?」
「嗯。」
黛寧討價還價:「我要打二十下。」
趙嶼道:「十下。」
「十五下。」
趙嶼冷聲:「十二。」
她總算高興:「好呀好呀,你講。」
趙嶼這會兒講,她倒是有認真聽。可惜常年沒有好習慣,黛寧乖乖坐了一會兒,渾身難受。
初秋,天氣轉涼,外面起風,不知道哪個小孩子高高興興喊一聲。
「牛娃,小吉,放風箏去了!」
黛寧眼睛一亮,抬腿就要出去。
趙嶼按住她胳膊:「紀黛寧,做什麼去?」
「你沒聽見嗎?今天適合放風箏。我之前有個玉盤風箏,是一條龍的形狀,有三米大呢,飛得特別高。」
「你還沒學會音標,不想打回來了?」
黛寧永遠只看眼前的利益,她學會音標指不定是什麼時候,放風箏現在就可以放。和學習比起來,當然是風箏香!
「今天不打了,我要去放風箏,你鬆手。」
趙嶼簡直拿她沒辦法,只得沉下臉道:「不許去,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時候去玩。」
黛寧不高興,又剝了個泡泡糖。
「看我做什麼,看我也不分給你。」
趙嶼忍住脾氣:「糖吐了,跟著我念。」
黛寧坐在他家木板凳上,屁股都開始疼,趙嶼逼她學習,她也給他找不自在:「我難受,我要坐軟墊。我不跟你念,我嗓子疼,要喝櫻桃牛奶。」
趙嶼臉色沉如水:「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