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故意的,當時那個情況,只有紀黛寧的保鏢團能救人,紀黛寧不吭聲,難不成是想看她們遭毒手麼?
她不僅是為自己,也是為了陳小莉和小燕她們啊!
申屠涉這群人沒地方關,村民們不想把壞人帶去祠堂,趙嶼想了想:「帶去穀場。」
穀場寬闊,不容易跑掉,也不會占誰家地方。
「幾個人分開,腳也綁好,另一頭系在竹竿或者樹上。」
村民們一一照辦。
趙嶼交代完,轉頭看見黛寧在用草撓一個少年的臉頰。
那少年嘴巴被堵住,臉頰青青腫腫,看起來吃了不少苦。
趙嶼走過去蹲下,問少年:「你和這群人是一夥的?」
少年嗚嗚嗚搖頭,趕緊撇清關係,有求救之意。
趙嶼沒有立即把他嘴巴上的膠帶撕開,而是把人拎起來,決定親自看管。他想得周到,萬一申屠涉等人來歷非凡,也不至於弄得村民們人心惶惶。
黛寧跟在趙嶼身邊,看他拎著縣長兒子走。
這少年約莫十五歲,這段時間被申屠涉等人折磨習慣,看上去像只可憐巴巴的小奶狗。
黛寧偏頭打量幾眼縣長兒子,問青團:「他未來不會是男主小弟吧?」
青團驚悚:「你怎麼知道?!」
黛寧說:「男頻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男主一路收小弟開後宮。」
厲害了我的大小姐,這兩天小說沒有白惡補。
黛寧也不管趙嶼怎麼發展,她一個幸運E,想打斷大氣運子的發展都沒有辦法。
她不如惦記自己的午飯。
院子裡,趙嶼給少年端了碗飯。
少年狼吞虎咽,哪怕就是農家的白米飯和兩片臘肉,他也吃得非常香。申屠涉那個狗東西,已經一天半沒給他吃過飯了。
趙嶼道:「吃飽了說說怎麼回事。」
少年舒服地嘆了口氣,他笑出一口大白牙:「你好,謝謝你救了我,我叫莊宏修,我爸是莊響,寰縣的縣長。你們今天抓住的那個男人,是我們寰縣逃犯,他和他家族在我們縣無惡不作,這次他爸落網,他逃命前,去我學校把我綁了。」
趙嶼面上沒什麼情緒,心中閃過許多想法。
少年是個話癆:「哇你們今天那個網好厲害,是怎麼弄的?申屠涉那群人有武器還能打,可是一下子全趴下了。」
「漁網,加了麻藥。」
村里不傷害山上動物,於是早年有人在河中養魚,家家戶戶都會捕魚,這兩年養魚的少了,但是漁網還在,杏花村的漁網和外界不同,他們的漁網堅韌且細,甚至會割破皮膚,申屠涉等人被網住,下意識就會掙扎,大劑量麻藥入體,沒有傷到一個村民,就把人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