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寧手臂軟乎乎的,像截嫩藕,趙嶼不敢使勁。
她也不是真想和趙嶼睡,這男人發情還挺有激情的,控制不住就麻煩了。黛寧被趙嶼從床上拉起來,想起一個問題:「我衣服還在車上呢。」
行李都收好,結果人留下來,東西給忘了。
趙嶼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明天將就穿這一套。」
黛寧連連搖頭:「不可以,你沒有上過生理課嗎?外面的可以將就一下,女孩子裡面的要換。」
趙嶼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什麼叫「裡面的」。虧面前的少女面不改色,還一本正經。
「你自己換下來洗,吹一晚上夜風就會幹。」
黛寧面色古怪:「你竟然認為我會洗衣服?」
趙嶼知道同人不同命,或許紀黛寧這輩子還真沒自己動手洗過什麼。他忍住尷尬,問她:「你前幾天怎麼過的?」
黛寧說:「莊夫人給我準備了好多噠!我可以穿了就扔。」
趙嶼無言以對,莊夫人過慣了奢侈的生活,竟然和黛寧是一個生活模式,她們都是穿一條丟一條。
他實在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你既然不會洗,那就忍一天,一天沒事。」
黛寧搖頭,她講究得要命,一定要乾乾淨淨。
趙嶼心中後悔,早知道這麼麻煩,當初就應該把紀黛寧塞回車裡去。
他沉下臉色,看著面前的麻煩精。
——
黛寧洗完澡,忍住心中爆笑,穿著浴袍出來,抱住收納籃敲趙嶼的門。
趙嶼拿過來。
黛寧叮囑他:「洗乾淨哦!」
他半點兒也不想看見這張臉,趙嶼說:「立刻回去睡覺。」
她笑著跑掉。
趙嶼低頭看黛寧抱過來的衣物收納籃,上面的梨花鏤空連衣裙還好說,他猶豫著蹲下,把連衣裙拿開,果然看見兩塊屬於女孩子的布料。
他重新用裙子蓋住它們,反正看起來粉粉嫩嫩乾乾淨淨,隨便和裙子一起洗一下得了。
趙嶼不是沒有洗過女性的衣服。
他是窮困人家的長子,母親得重病那年,趙嶼才十三歲,小弟七歲,趙安安剛學會說話,那時候一家人的衣服都是他去河邊洗。
別說他,後來趙平懂事點,也洗過母親和小妹的衣服。
但趙嶼知道,她們是她們,黛寧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心知肚明。趙嶼垂下眸,第一次正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