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緊被單,看看窗邊出神的紀墨珏,心裡湧上一個主意。
這個紀大少對自己這麼好,作為紀黛寧在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他到時候一心對自己好,才是往紀黛寧心上戳刀子呢!
紀墨珏陪了她一會兒,說道:「我要去趟公司。」
紀恬眸光黯淡,很懂事的點頭:「哥哥去忙吧。」
「我讓助理來陪你,好好睡一覺,下班我來看你。」
紀恬很乖地笑,笑容扯疼了臉上傷口,她卻沒有吭聲,只是沖紀墨珏揮揮手。
紀恬現在這個模樣,實在沒有半分「賞心悅目」,甚至有點辣眼睛。好歹是她哥哥,紀墨珏也沒得嫌棄,嘆了口氣,揉揉她頭髮,起身離開。
他一走,紀恬臉色慢慢沉下去。
*
那兩個姓紀的都沒回來,黛寧兀自玩得高興。
園丁在花園澆水,黛寧坐在玫瑰花叢的鞦韆里看書。斑駁的陽光落在她身邊,這一幕讓女傭駐足。
女傭很少見大小姐這麼安靜「愛學習」,她悄悄一看,看見了大小姐的書目——《我把弟弟吊打折磨那幾年》。
女傭:「……」
還有三天就是紀老爺子的生日,因為要在紀家別墅舉辦宴會,傭人們前前後後非常忙碌。
大小姐歸來的消息還沒對外宣布,老爺子想的就是,等一個正式場合,解釋自家孫女從國外念書回來了。
之前黛寧去向的撲朔迷離,在此刻就有了好處,但凡安個合理解釋,別人也沒得議論。
紀老爺子拄著拐杖,沖黛寧揮揮手。
「寧寧,過來。」
黛寧放下書跑回去。
「讓醫生給你看看。」老爺子說,「死而復生」是多麼玄幻的事,老爺子心有憂慮,生怕孫女的身體出問題。
醫生含笑喊:「大小姐。」
黛寧看看爺爺,非常配合。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依舊是那樣,除了身體的酶不正常,其餘指標都非常健康。
醫生走後,老爺子拿著報告單,皺起眉頭:「寧寧,你……」
青團菊花一緊,生怕黛寧把重生和紀恬穿書的事情說出去。它連忙道:「不可以說,我們本就是逆天而行,覺察的人越多,天道就會越嚴苛。」
說不定什麼時候讓黛寧得個絕症都有可能。
黛寧鄙夷地看它一眼:「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