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不會想弄死她吧?
她順勢藏在陳景身後,這傢伙還有點兒得意,從陳景背後看趙嶼,做了個鬼臉。
大小姐算是突然想通,她怕什麼嘛,一來她和趙嶼又沒關係,甚至連談戀愛都沒說過,二來她又還救了趙安安一條小命呢,趙嶼難不成還要弄死她?
來呀,反正他打不過陳景這個人型殺器。
趙嶼和陳景對視片刻,突然勾起唇,可他眼睛是冷的,比夜色還要幽冷幾分。
他什麼也沒說,更沒有動手,轉身離開。
沒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衝過來時,黛寧甚至有種趙嶼想撞死他們的錯覺,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轎車錯開他們,消失在黑夜裡。
連她的裙擺都沒有被風吹起。
手指一痛,黛寧轉頭看陳景。
她露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嬌聲嬌氣道:「現在不分手啦,剛剛那個人是個神經病,人家有點兒怕,哥哥你要保護好我呀。」
陳景抿唇看她。
他突然想起腦海里紀恬說過的話,黛寧和她的前男友……會是這個人嗎?她嘴裡,沒有一句真話。
「我心裡只有你哦。」黛寧軟綿綿往他懷裡撲,陳景張開手臂抱住了她。
他壓住眼底的澀意和嘲意,他該慶幸,兩個人!人之間,黛寧選擇了他嗎?
黛寧咬住他西裝第二顆扣子,含含糊糊道:「哥哥送人家回家嘛。」
陳景深吸一口氣,把她送回紀家別墅。
他冷靜又清楚地明白,現在不能和她吵,那個男人給自己的感覺很危險,陳景的直覺向來敏銳。黛寧嘴裡沒真話,他想知道什麼,不如自己找答案。
黛寧用最壞的心去揣度趙嶼,忍不住想求一張保命符。
「哥哥,」她可憐巴巴道,「你以前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算數嗎?」
陳景恨不得掐死紀黛寧,然而事實上,他依舊握住她的手。
「你怕?」
他低頭,在她眼睛上輕輕吻了一下,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黛寧知道,這算是答應了。
回到房間,黛寧像條鹹魚一樣癱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
青團小心翼翼探出一個腦袋:「結束啦?」
黛寧鼓起臉,哼了一聲。沒用的蠢東西。
青團也知道自己臨陣就慫不對,把從陳景那裡偷來的氣運,精打細算渡給黛寧。
絲絲縷縷,讓黛寧舒服地眯起眼睛。
「嗷嗷嗷~」她生龍活虎跳起來,肯定地說,「今晚這一票沒有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