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動於衷。
黛寧納悶極了,她完全不知道趙嶼到底要做什麼。
正如!如趙嶼不知道,三年前的紀黛寧,到底為什麼來他身邊。
晚上依舊一起睡,這麼久了,還是沒人找到她。
黛寧開始暴躁。
她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被關了一天兩夜,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恨不得噴發出來。
她的手腕已經被解開,見趙嶼閉著眼,黛寧掐住他脖子,狠狠使力。
趙嶼睜開眼,平靜地看著她。
他欺負黛寧時,黛寧沒有反抗的餘地,而今,他一動不動,任她作為。
「你這點力氣,掐不死我,需要刀嗎?」
黛寧看看他被自己咬過的手指,已經腫脹發白,她突然明白,趙嶼說這句話是認真的。她鬆開手,沒意思。
趙嶼把她拉進懷裡,以一種禁錮的姿態擁住她。
「你恨我?」黛寧問他。
趙嶼沒有回答。
但他的心,早已經死了兩次,一次死在三年前大雪中,一次死在那一晚,黛寧和陳景擁吻的燈光下。
越是平靜,越是瘋得厲害。
趙嶼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什麼都不想要。他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不用再和她玩任何誅心的遊戲。
他沒有耐性,和那個叫陳景的男人爭紀黛寧。
他不想看到她愉悅又諷刺的神情。
一個壞女孩,不配得到好女孩的戀愛方式。
所以這樣也不錯。
黛寧很窩火,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她不喜歡這種被別人掌控的方式。
她眼睛一冷,對青團道:「把氣運撤了,不要再輸送。」
青團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聽話地應了。
疲憊感傳來,沒一會兒,黛寧就睏倦地閉上了眼睛。
趙嶼依舊做了早飯,但黛寧一直沒有醒。
等到中午,趙安安出來,看見易嬸和其他幾個傭人在處理那些食物。
「這是大哥早上做的飯嗎?」
易嬸解釋道:「是的,已經涼了,趙爺讓我們扔掉。」
趙安安完全摸不著頭腦。
趙嶼也沒想到,黛寧一覺睡到下午,還沒醒過來。
他走進去看她,她酣睡著,十分香甜。
趙嶼的!手指觸在她心臟的地方。
她的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嗎?一個人中彈以後,哪怕只是休克假死,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疤痕。
可她的身體光潔柔嫩,沒有任何傷痕。
她閉著眼,終於像個乖巧的睡美人,不懂得使壞,也不會像個牆頭草似的搖擺。
趙嶼看了她許久,讓醫生來給她檢查身體。檢查結果依舊是除了一項酶,其餘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