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女人,在女人稀少的惡之島上,最容易發生什麼……猜也知道。
紀恬來哭訴過兩回,說有人摸她,試圖搏可憐。
黛寧揮揮手:「挪開,你擋著索二給我扇風啦!」
說不管,就是不管。她也好奇時慕揚想對紀恬做什麼,以紀恬的性格,最後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
紀恬完全想不到,這回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她明明最先遇見時慕揚,對方也似乎為她心動了,那樣暴戾嗜血的一個人,會親自出去給她找解毒的藥引。
怎麼還沒幾天,就變了天,局勢完全發生了改變呢?
她心灰意冷地離開。
沒幾天,黛寧從手下那裡聽到一個消息,紀恬和北島上一個小頭目睡了。
青團瞠目結舌:「她、她可是女主啊。」
黛寧撐著下巴,解釋道:「正因為是女主,才會選擇這條路。她不想被島上所有男人碰,於是找個相對比較厲害的,希望能庇佑她。」
紀恬想傍男人,已經成了慣性思維。
其實但凡任何一個自立型女主,都有很多好機會。
哪怕和跟了崔堯,也能幸福一輩子的。
時慕揚比黛寧還早知道這件事,他懶懶靠在巨蟒身上。許久,嘲諷地笑笑。
或許,他不用答案,也知道以前紀恬對他是怎麼一種「愛」了。
他覺得挺沒意思的。
回去的時候,他看見曬陽光浴的大小姐。她愜意地躺在沙灘上,眼睛看著大海。
海水湧上沙灘,又退回去。
「別過來哦,你身上有熱氣。」
時慕揚偏不,見她嫌棄自己,他故意靠過去。
好傢夥,一靠近她,發現周圍冰塊把溫度降到了二十度,簡直春風拂面一般舒適。
時慕揚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她:「趙嶼和言景,是你的誰?」
黛寧一口椰汁差點嗆到。
好半晌,她偏頭看他:「你怎麼知道他們?紀恬說的呀?」
時慕揚保持假笑。
「也沒多大關係。」
時慕揚盯著她。
她慢吞吞說:「大概一個是炮友。一個是,前未婚夫。」
她說這些事,眼睛裡帶上幾絲溫暖,和面對他的假笑完全不一樣。就仿佛那些人對她很好,而他是個討厭的渣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