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已經說的夠明確了,正常人也該動知難而退,可哪知李總居然笑眯眯的接了一句:“這可不一定,咱們兩個公司業務還是可以往來的,互惠互利不是嗎?”
合作?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雷納德蔑視般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這樣的人品,七言是不會跟你們公司合作的。”
因為6號礦脈的事情,大家雖然沒有表現的很八卦,但實際上從雷納德進來的那一刻,他的一舉一動就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於是這句話一出,本來喧鬧的宴會廳忽然安靜了一下,之後肯定大家都覺得偷聽的太明顯,於是又掩飾似的寒暄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的李總臉上真誠的微笑再也裝不下去,一張臉像是調色盤似的,一會紅一會紫,脖子上更是青筋突起,握緊手,克制了一會才對著雷納德笑了笑,轉身離開。
但轉身的那一瞬間,眼神陰鬱惡毒。
陰鬱惡毒?
雷納德嗤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他難道還怕區區一個日落西山的集團老總?開什麼玩笑。
無聊了抿了一口酒,雷納德神色淡然的四下環顧一周,感受身旁那些隱晦的視線,頓是覺得這樣的宴會忒沒意思了,於是順手把就被放到旁邊經過的侍者的托盤上,轉身離開。
安格斯看老闆已經離開了,於是也禮貌的跟單子成道別,跟著離開。
兩人一路無言,周圍的氣壓有些低,司機被嚇的話都不敢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安靜的開車。
“老大,對不起。”
良久,寂靜的氛圍被打破,安格斯率先道歉。
是他想左了,跟以前他任職的財團需要跟各個部門和公司打好交道相比,有雷納德和霍厲家在的七言甚至可以不需要任何交際。
閉目養神的雷納德聞言連眼都沒睜開,只冷淡的說了一句:“下不為例。”
聽到這句話,安格斯才鬆了口氣,知道雷納德這是沒上心,這件事就這樣掀過去了。
他是從底層小人物爬起來的,業務能力非常好,而且長袖善舞,為人處世都很圓滑,所以才會被聘請到七言,可也許就是太圓滑了,導致沒有稜角,這跟七言的觀念不符。
七言就像是一把開刃的劍,只要認準目標,就會所向披靡,直指中心。
而他呢?哎……
想到這裡安格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要改變想法了,不然他在七言是呆不久了。
就連這次……雷納德會答應過來,估計也是為了點醒自己吧?
安格斯很感謝雷納德還會為他費心,給他一次機會,如果這次他還是改變不了,不用雷納德開口估計他自己都會羞愧的自動請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