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別小氣啊,這麼多枇杷樹呢,我們能摘多少啊,多點怎麼了?”
“就是啊,這枇杷樹上都是葉子,可你們就給我們一人10片,虧不虧心啊,還有這枇杷果也才5斤,根本不夠吃啊,多給點唄。”
洛雲青冷酷的拒絕他們的要求,笑著再次扎他們心:“聯邦第一學院的植物概不對外售賣,想要買等你們考上了再拿學生證去學校的交易處買。其實你們應該滿足了,要知道你們這還是第一批能買我們學校東西的外校人呢,這還是看在你們現在在學校補課,而家裡長輩很多也是這裡畢業不算完全的外校人,領導商量後勉為其難破例一次賣給你們,不然你們有錢還沒地買呢。”
扎心了老鐵!
左一句外校人右一句沒地買,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雖然大家現在還是看起來都嘻嘻哈哈插科打諢,但終究還是上心了。
被懟到沒脾氣的少年們乖乖拿上洛雲青分配的酒罈子回到教室跟他學釀酒,一番辛勤勞作總算弄好封壇後他們抱好自己的枇杷酒罈子拎著一小袋的枇杷葉坐上“小黃蜂”回酒店。
可到了該睡覺的時間,想想白天發生的事情,卻有一堆人夜不能眠。
陽台處的窗簾沒有拉緊,因而星星點點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進入房間,一些還爬到吊燈上,發出淡淡的卻依然耀眼的光芒。
趙明一點兒也睡不著,躺在柔軟的床上睜著大大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瞧。
驀然,趙明坐了起來,打開室內照明,想了許久最後還是給趙父發了一通通訊。
還在加班的趙父看到久未聯繫自己的兒子的通訊還楞了一會,條件反射的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晚上11點了,知道“魔鬼作息表”的他當然明白現在是兒子的睡覺時間。
所以自家兒子是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嗎?
想到這裡,趙父立馬點開了通訊,並且交際的問道:“趙明你怎麼了?”
趙明:“……”發神經了!
看著久違的關切自己的父親,趙明忽然語塞,原本想好的話說不出口了。
“我,我就,我就那啥……”
“你怎麼了?”兒子吞吞吐吐的模樣明顯讓趙父更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