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耳朵尖,他抿緊了唇。
.
周祺然迅速出了國,對外宣稱洽談業務。
沒有給白樺留下隻言片語,也沒有接通過白樺的電話。
到了公司,白樺才知道自己被炒了。
自從和周祺然做了好朋友,白樺就搬進了他的別墅。
而現在,那裡也全部搬空了。
沒關係的,等祺然回來了我再解釋吧,一切都會好的。
白樺安慰自己,轉身去找溫朗。
溫朗做的更絕。
白樺甚至沒能踏進溫氏半步,溫朗更沒有帶他回過家,白樺自然也不知道溫朗的住處。
白樺等了一天又一天。
到最後也沒能和他們見一面。
.
直到這一刻,白樺才明白。
周祺然和溫朗,並不是他所想,將他看作相守之人。
而只是一個玩意,高興了拿來玩一玩,有利用價值就哄一哄,不高興就直接一腳踹開。
白樺覺得都是陳旻御的錯。
是他最開始沒送自己去醫院
是他沒有將自己放在身邊好好寵愛
是他沒有和周氏合作。
是他耍了周祺然和溫朗。
是他害自己失身給Andrew。
是陳旻御害得他一無所有!顛沛流離!
白樺恍然的走到陳氏樓下。
陳旻御正準備下班回家,摟著白色糰子。
他沒有開車,步行沿著街走。
悄悄地跟了上去。
白樺看見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陳旻御。
.
陳旻御胸前背著寵物帶,貓咪坐在裡面。
男人偶爾低下頭,眼神柔和,□□貓貓的爪子,白貓露著虎牙嚇唬他,尾巴大大的一條垂下來,耳朵機靈的抖了抖。
看著懷裡的貓張牙舞爪的樣子,男人彎著笑眼把手指伸過去,好像是在縱容貓貓咬他。
可手指真的到了嘴邊,小貓卻只是伸出舌頭舔了幾下。
明明凶的樣子都沒能嚇到陳旻御,可親昵的舔/舐卻讓他受驚的收回了手。
他們走進商場。
白樺還在跟著。
陳旻御站在牛奶架前面,懷裡的小貓撲騰的往前伸爪子,尾巴擺的越來越快。
男人卻後撤了幾步,小貓好像急了,回過頭來蹭他,表情嬌嬌的,尾巴也往他的腰上纏圈。
帶著笑意,陳旻御才從琳琅滿目的貨架上熟練的挑選了幾瓶牛奶。
是草莓味啊。白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