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了一眼迷糊中的賀知君。
莫淮轉身離開了。
「走了?」
賀知君撓了撓腦殼,露出左手腕的紅繩。
「走吧。」
星河牽住賀知君的手。
兩根紅繩依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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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莫淮。
有些事情,我需要對大家坦白,尤其是對賀知君先生做一個交代。
我私自僱傭了工作室水軍,不僅偷偷公布了賀知君先生的隱私,也對他的名譽進行了誹謗和污衊,甚至還造謠賀知君先生抄襲我的作品。
我羞愧難當,已經親自去賀家道歉。
賀家大度,不追究我的責任。
我決定中止創作,退出樂壇。
萬事終有報,我做了錯事,也得到了懲罰。」
莫淮按下發送鍵。
我得到了懲罰。
永失所愛。
以及。
莫淮拿起樂稿。
熟悉的樂符不再,扭曲成了陌生的符號。
莫淮永遠無法再感知樂曲。
「報應。」
他定了支援邊疆的教學計劃。
星河得到消息。
「去邊疆了?」
「也好。」
「也許有一天,他會得到這個世界的原諒。」
到時候,一切又是新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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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淮是誰?」
賀知君看到新聞,疑惑地在記憶翻找。
「不認識,算了。」
他又黏糊糊的靠近星河。
「想要親親。」
「不親,走開!」
星河無情地推開賀知君。
「親吧,想親,今天還沒有親親。」
賀知君又纏上去。
「我還要去拍賣會呢,我的作品 。」
星河躲開賀知君。
「衣服都皺巴了。」
他拍了拍西裝。
「你乖乖的,回來再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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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上。
「伏星河先生的《新生》,還有人想要出價的嗎?」
「如果沒有的話,這幅作品就歸李先生了。」
「一次!」
「二次!」
「等等,我要!」
賀知君突然出現。
他看著星河,傻乎乎地掏出袋子。
「這是我所有的私房錢了。」
「之前的都上交了。」
他怯怯地打量了一下星河。
「爸爸說要偷偷留一點,不然沒有辦法給你買禮物。」
星河接過袋子。
「這麼少啊,應該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