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我這裡!」
「我旁邊也是空的。」
星河拎著包,左右為難。
「吵什麼吵!」
周文彬站了起來。
他快走了幾步,一把拿過星河的書包。
「坐我旁邊。」
擦了擦桌子,周文彬將書包塞到桌洞裡。
「啊?周文彬怎麼讓星河坐他旁邊?」
「他不會打星河吧?」
「好可怕。」
「要不要告訴星河不要坐周文彬身邊啊?」
「哇,他看你了!」
「別說了,別說了!小心他私下打你。」
亂糟糟的討論聲漸漸停下來。
周文彬收回威脅的視線,垂下眼睛,繼續摳果殼。
星河整理好書桌,歪頭看周文彬。
悄悄地在桌子下面伸手拉住他。
周文彬偏過頭,看著星河明亮的眼睛。
「哥哥才不會打人。」
星河慢慢做口型,一字一頓。
「哥哥對星河可好了。」
「我特別喜歡哥哥送的頭繩。」
「哥哥覺得星河好看嗎?」
周文彬眼裡閃著光芒。
「還行吧。」
死暴龍嘴硬。
「吃不吃?」
他把剝好的乾果塞到星河手裡。
「我把松子都挑出來了。」
「你不是喜歡吃嗎?」
「你包里的也給我,我來剝。」
「反正我也沒事幹。」
周文彬吸了吸鼻子,又開始認認真真挑松子。
星河接收到四周不經意傳來的視線,嘆了口氣。
就是因為這樣啊。
不去向大家解釋,任由別人壞你的名聲。
明明是在做好事。
怎麼會讓別的小孩都怕你呢?
怪不得明明主線在成年工作時期,卻將我投影到小學了。
周文彬啊。
星河有些失神。
本來會是一個很優秀的外科醫生啊。
.
「周文彬!你幹什麼呢!」
數學老師精準的投下一個粉筆頭。
「又不好好聽課!」
「這個題怎麼做的,上黑板寫一下。」
將最後一點乾果剝乾淨,周文彬悄悄將果仁放到星河手裡。
「不會。」
他站起來,乾脆利落。
「不會你還不聽課?」
數學老師拿著板尺往外一指。
「去外面站著。」
「自己不學,還打擾別人。」
周文彬熟練地站在走廊。
從窗戶外看到星河擔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