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身上發冷,徐媛才咬牙回了別墅內。
今天,她要手撕兒子!
「小鄭,我們回去!」
徐媛沉下了臉,威嚴盡出。
*
兩間別墅離著並不遠,開車也就二十分鐘。
徐媛走進湖景大廳,就聽見了耳邊的電話聲。
「你怎麼下午拋下我們都不管了?」
她下午沒參加茶話會。
張太太一直在問她怎麼了,但她跟寶貝母子倆一起,都沒空回復。
現在總算是有空了。
在回到湖景別墅後,她就給張太太回了電。
「說來你可能不信。」
徐媛抿著嘴角,儘量不要讓自己笑出聲。
「我遇到了一個天大的好事。」
說話間,她就見到客廳里厲志國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份雜誌在閱讀,她不由笑意收斂了大半。
那雜誌封面的標題,她都快背出來了。
他顯然沒在認真閱讀,心不在焉地等她回來。
「你遇到什麼好事?我剛你出門的臉色,還以為你遇到什麼心急的事,臉色可難看了。」
張太太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下午崽崽直播,你都沒看到,他可懂事了,給一個阿姨挑絲巾呢,也是巧了,叫她鈞媽咪,估計是他幼兒園同學的媽媽吧,跟你兒子的名字有點像呢。」
徐媛當即嘴角控制不住彎起。
這可不就是她嗎?
她恨不能宣告給全世界聽,那個可愛的孩子多半是她孫子。
但她看了眼朝她望過來的厲志國,當即忍住了,沒有把內心的這個大秘密說出來。
兩父子瞞著她,必定是有什麼蹊蹺。
在沒塵埃落定前說出去了,她還真怕嚇走她的小孫孫。
「哎,我待會看個錄像。張太太,我晚點跟你說哈,我先敷個面膜,我們明天美容時候見。」
徐媛掛了電話。
厲志國聽見她說話聲,也朝她看了過來。
「徐媛,你晚上的那條簡訊什麼意思?」
「呵呵。」
「……」
「厲志國,三十年前我買的搓衣板,你準備跪哪塊?」
「…………」
夜裡燈火通明,平時早就熄燈的湖景別墅,今天卻是一直明亮。
當厲鈞沉眸趕回來時,就見到了客廳茶几上整整齊齊放著電蚊拍、老虎鉗、棒球桿,以及一盒針。
「你自己選吧。」
徐媛正敷著面膜,二話不說,就指了下。
旁邊的厲志國一臉無奈。
厲鈞薄唇抽搐,「徐女士……」
「不要說廢話,不想聽。」
徐媛今天的態度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