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還不如它們,賣萌都不行。」
葉森深吸一口氣,臉上五顏六色。
班主任倒是首肯地看了她一眼,「葉媽媽,那就靠你今天監督葉森補上這周的作業,明天交上來了。」
「還有,這次逃課加打架,我們肯定要全校通報,做處分處理。」
葉森一臉無所謂,吊兒郎當地歪著頭。
但很快他脖頸後的軟肉又被一扯。
「啊!」
「老師,那必須的,謝謝你給他一個在全校懺悔的機會。」
葉森臉色頓時難看。
辦公室外的葉尋,都捂著小嘴巴同情地看了小舅舅一眼。
「葉媽媽,你是說讓葉森在全校做檢討?」
葉森都瞪向葉蘇蘇了。
葉蘇蘇眨了眨眼,她也意識到了好像哪裡不太對。
「誒,這樣能減少點處罰嗎?」
班主任頓時一樂,覺得這媽媽還真挺有意思。
「那要看葉森的表現了,如果這次期末考成績提高,同時不逃課不早退不遲到,不違反校紀校規,我們肯定也不會為難一個改正的孩子。」
葉蘇蘇當即鬆了口氣。
貌似沒搞砸。
但跟老師告別,出了辦公室,葉森幾乎就低吼,「葉蘇蘇,我不會寫檢討的,也不會當眾讀檢討!」
可話音剛落,他脖子後的軟肉再次被制住。
「!!你鬆開我!」
葉蘇蘇眨巴了眼,
「作為你送小崽崽車子、以及幫助我們參加幼兒園活動的回報,所以,我決定就稍微幫你爸媽管教你一下。」
「!」
「老師說記過逃不掉,但努努力,還是可以去掉的。」
「!」
這一剎那,葉森產生了人生懷疑。
他幹什麼不叫葉敏來?
而同一時間,剛從幼兒園門口失落而歸、卻被一通電話叫到同興中學的男人,也是肅穆地面對老師,一邊教育旁邊不吭聲的少年。
「既然你選擇在學校留宿,那為什麼從學校離開?」
「柯逸凡,我們約定過,你遵守校規,我也不強求你做不喜歡的事情,對嗎?」
少年倔強地抬頭,「你走吧!不用你管!老師,我可以回去上課了嗎?」
老師無奈地在旁邊苦笑,「去吧。」
等少年走出去,他才繼續說道。
「自從父親昏迷,離異的媽媽出國,他就徹底變了,以前還不是這樣。監護人的爺爺,我們今天打電話過去,他說腿腳不方便沒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