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蘇蘇鬆了口氣,才又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音。
厲鈞轉過身,甚至閉著眼。
但哪怕如此,他腦海里卻勾勒著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身體某些細胞,開始不可控制地叫囂。
離得近,就能聞到她身上今天淡淡的奶油味,似乎是沾上了晚餐時候的芝士跟黃油,一股奶味,略甜,一絲絲地侵蝕他的理智。
而沒一會兒,葉蘇蘇兩手捂住自己的小臉,膚色也漸漸紅了。
上輩子,她也被鏟屎官圍觀過,但還沒覺得這麼羞恥。
可現在……不知道是因為做了一段時間凡人,還是什麼,她竟然胸口小心臟跳得好快,甚至有點懷念貓砂,可以把自己的……那啥啥都埋起來。
頓時,她就嗷一下羞羞地抱住自己的腦袋。
而她一動,站在紅繩最長距離的厲鈞也被一扯。
他左手被拉起,已經不知道第幾次了,然而這次就像是沿著手臂的肌肉紋理,直直牽扯到了他左胸跳動著的心臟。
「怎麼了?」
他不由繃直了身體。
葉蘇蘇在心底念了一百遍。
他是我貓薄荷,我不怕。
他是我吃的玩的,我不怕。
然後——
她漲紅著小臉,別過頭,「唔,你、你能給我說個故事嗎?」
厲鈞一愣。
葉蘇蘇咬著嘴唇。
肯定是原身的關係,讓她覺得羞恥到根本不能繼續了。
「你隨便講一個。」
葉蘇蘇紅著小臉。
以前鏟屎官也經常說她們的故事,在她睡覺的時候說,在她吃飯的時候說,有些故事還挺有意思的。
至少能分散下大家的注意力。
「你自己的故事或者別人的故事都可以。」
厲鈞愣了下,但很快就垂眸,黑眸定在手邊的紅繩。
在葉蘇蘇幾乎要抗議他速度慢時,他沙啞的聲音才落在浴室里。
「很久以前,我犯了個錯……對一些人造成了不好的後果。雖然知道時,努力補救,但依舊無法補償。」
葉蘇蘇眨眼,還真的被他這話吸引。
「你問過對方了嗎,你怎麼知道沒法補償呢?是對方告訴你的嗎?」
厲鈞一愣,俊容有些微訝,「還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急著下結論呢?」
葉蘇蘇抬起小臉蛋,水眸隔著浴簾就往外瞅了瞅。
「自以為是的人,可不行哦。」
她以前不會說話,鏟屎官每次都自己想像她的每個行為含義,解讀對錯各半,每次都急得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