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厲鈞真跟葉蘇蘇有關係,劉特助還會對他和顏悅色?
周景文走了兩步就想回頭看,但已經被劉振帶到了旁邊花壇。
劉振不知道他心裡的OS,否則估計會認為他是白痴。
和顏悅色,當然是怕嚇到了葉小姐跟葉尋這孩子,跟他周景文有啥關係?
「劉助,你跟厲先生怎麼來這裡了?是來視察恆大地產業務嗎?」
周景文當然也知道這塊地方是恆大產業。
厲鈞來這邊也是情有可原。
他安慰自己。
劉振笑得無比老成,「我自然跟著老闆的指示,指哪兒走哪兒。」
他一點口風沒露出來。
周景文在心底罵了聲奸詐,但臉上擠了個笑意,暗搓搓地就拿出手機,「劉助,加個微信吧,周末一起出來喝酒,我正好有個酒莊,如果你喜歡的話,來喝兩杯……」
他沒說潛台詞,但臉上已經寫著『我會給你好處』的意思。
劉振也咧嘴,「周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對酒精過敏。」
周景文臉色一沉,正要說話,卻感覺背後一道視線冷冷地朝他掃過來。
他剎那回頭,剛有些被劉振拒絕而略微不爽的臉,就整個從黑變成了白。
只見葉蘇蘇牽著小孩,朝車邊面色隱匿在陰影中的厲鈞走了過去。
她跟孩子的臉上都帶著一些笑意,而那他見過幾次、向來不苟言笑的男人,也彎下了腰,硬朗的側臉上多了一分異樣的柔和。
周景文不蠢。
當看清楚這三人美好畫面的時候,他大腦里就閃過一個念頭——完了!
「劉、劉助,厲總這、這……」
「周先生,老闆的事情我不方便透露。」
還沒入夜,日光還鼎盛著,但周景文就覺得剎那降溫了。
甚至他再看劉振臉上的無死角笑容,就頓時覺得那跟催命一樣,特別毒。
周景文的半邊身體涼了,還有半邊麻地沒了知覺。
而另一邊的老公房裡,拿著手機、剛剛惱羞吼完的葉婉,差點在最後把手機摔出去。
但她轉過臉就看見了自己的堂妹葉敏,正一臉吃瓜的八卦看著她。
「葉婉,你搶走了葉蘇蘇的那個渣男友?」
「我沒有……」
「渣男你竟然也要?」
「我不是……」
「天,所以你是搶了葉蘇蘇不要的渣男之後,又被這個渣男拋棄了?你明明知道那是一個坑,怎麼還往裡面踩?你這樣,堂姐,你媽知道嗎?」
「……」
「怪不得你要用我的手機給蘇蘇打電話,這渣男又去追她了,他還把你說地一無是處,所以你才不好意思打電話過去。天哪,我要是你,別說打電話,我就連出門都要覺得羞愧死了,以後過年春節聚會,都不好意思去吃年夜飯呢!」
「……」
葉婉徹底吐血,腦子突突地完全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