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端著湯碗,走到隔壁,葉蘇蘇的鼻子才動了動,突然有了某種熟悉的宿命感。
「嗯?」
瀰漫在鼻尖的,不是她最愛不釋爪的氣味嗎?
她絕不會聞錯。
普天之下,只有貓薄荷才有。
還是頂級貓薄荷才有的。
這麼多天,她好幾次經過隔壁,但對方大門緊閉,她一直沒靠近過。
可今天,她站在門口就嗅到了。
聞著這氣味,葉蘇蘇不由發起了呆。
她跟崽崽搬出來,也有好多天了。
走前,她也不敢多看貓薄荷一眼,生怕宋女士更生氣。
但現在,她站在門口,冷不丁就想起來,那天他好像挺可憐的。
當著宋女士的面,他說了很多話,但都被她臉黑黑地拒絕了。
說起來,這麼多天,他也沒跟她聯繫過,現在想想,可能他是被打擊地安靜了。
可聞到這味道,葉蘇蘇不由心底又多了一分小忐忑。
她也沒聯繫他……她是不是有點吸過不負責任的渣,是個小渣女了?
咳咳。
葉蘇蘇當場臉紅,但依舊揚起小脖子。
不對,她喵喵不渣。
她這幾天在夢裡吸過他一口。
算起來,也不是全沒良心的。
葉蘇蘇有點做賊心虛。
但她又仔細聞聞,就嗅出這味道有一點不同。
還沒來得及細想,她敲了兩下的門,就有人應了聲。
「哪位?」
這聲音是個男人,應該二三十歲。
但葉蘇蘇卻皺眉。
不夠好聽、不夠沉穩、不夠溫和……聽著,還有點陌生。
不是貓薄荷啊。
剎那,葉蘇蘇心裡不僅沒有鬆一口氣,反而還有點小悵然。
「你好,我是隔壁的,來送你一碗魚湯,謝謝你幫我們一家鏟雪。」
葉蘇蘇迅速調整下心情,就把來意說了。
房門剎那打開。
果然,一個眉清目秀、但卻渾身透著陌生人氣息的年輕男人打開了門。
他伸手就笑著要接過湯碗,「不用客氣,多謝你的魚湯了。」
雖然他在笑,但臉上都是客氣的疏離。
葉蘇蘇仔細嗅嗅,果然在他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貓薄荷味,但又夾雜著一些臭男人的味道,她擰眉退後。
當下,她心底就有些難受了。
喵喵餐廳的人都追過來,說要吃她做的飯。
他這個貓薄荷鏟屎官……卻沒著急。
不是說小崽崽要叫他爸爸嗎?這幾天,他人都不見了,當時受到打擊,過了一周也該恢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