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婁凱打量邵曉嘯的時候,邵曉嘯同樣在回望他。
婁凱和婁裕雖然是兩兄弟,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不同,就像邵曉嘯之前說的,婁裕整個人就像是一根冰棍,而婁凱卻暖得多,按時下流行的說法,那就是小奶狗的人設。
“好看不?你覺得我和大哥比起來,誰來的好看?”婁凱玩笑似的問著,只不過眼底明顯沒有笑意,顯得格外的生疏。
他甚至已經想到,面前男人無非就是兩種回答。
一種是他一種是大哥,不免覺得有些無趣,他剛是魔障了才會開口去問。
“你們?”邵曉嘯笑得特開懷,笑得睫毛微顫,“你們誰好看能好看得過我?”
“……”婁凱微愣。
“小子,人格魅力這種是與生俱來的恩賜,不是所有人想有就有的。”邵曉嘯說著,一手拍了拍婁凱的肩膀,然後與他擦身而過,上了樓。
只是,婁凱沒有發現,邵曉嘯說完話後,是渾身打了個激靈,剛那話差點把他噁心死了。
只不過,噁心歸噁心,能把婁凱噁心到,邵曉嘯也覺得十分的舒坦。
回到臥室的邵曉嘯直接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又刷了會手機,微博上內容完全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反而時不時朝著時間看去。
他望著門外,奇怪著小崽子今天怎麼不嚷嚷著來同睡了。
雖然嘴上不樂意著,可有個小暖爐抱在懷裡是真的睡得香甜些啊。
隨著時間過去,已經過了晚上十點。
邵曉嘯側身將床頭燈關掉,然後躺著睡下。
算了,雖然沒小暖爐在,但他還能安慰下自己,早上也不會有泄洪的恐懼。
一夜無夢到天亮。
邵曉嘯迷迷糊糊中,總覺得像是有人在扯他的被子。
他微微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張又瘦又黃的小臉,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笑得小米牙都全露了出來。
“爹爹,早安。”
邵曉嘯沒反應,又將眯著的眼睛閉上了。
而淙淙明顯著比先前的膽子大了些,直接就是上手,將邵曉嘯閉著的眼睛撐開,他道:“爹爹快起來,我們要去幼兒園了。”
邵曉嘯眼睛仍舊沒睜開,他賭氣的道:“讓你爸送你去。”
哼哼,不陪他睡陪婁裕睡,還想讓他送去上學,想得美。
“爸爸也去呀,爹爹快起來,我們快沒時間吃早飯啦。”淙淙推著床上裝睡的人,有些急了,確定推不動後,他乾脆去掀爹爹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