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曉嘯不懼對面冷厲的目光,直直回望過去:“可以換一個說話,如果我的身份沒有改變,對於淙淙來說仍舊會受到傷害。”
只不過與以往不同,一個明面上的傷害,一個暗地裡的傷害。
婁裕沒有回答,仍舊直視著男人。
邵曉嘯知道這個時候不容他退縮,只不過心裡一直在咆哮:不愧是霸道總裁大反派,瞧瞧這個時候多有氣派,光是一個眼神就令人心驚。
半晌過後,婁裕偏移目光,背後落在沙發靠上,一時之間就沒有了原先那種爭鋒相對的氣氛,反而顯得十分平和,他道:“那你想我怎麼做?”
邵曉嘯立馬鬆了一口氣,他其實還真怕婁裕不配合,連忙就道:“你只要配合就好,所有的事我來做。”
婁裕豎起一根手指頭,他道:“那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如果你還沒震住其他人,那就由我來接手。”
其實,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他都有手段讓所有人都不敢對淙淙說三道四。
既然管不住他們的嘴,那就嚇到他們不敢開嘴就是。
只不過,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婁裕真的很想看看邵曉嘯到底打算怎麼做。
是不是就跟剛才和淙淙說的那般,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給他們挖了一個有一個坑,等眾人掉下去後,再站在上頭扔石塊。
感覺有那麼些的期待。
對於一個月的期限,邵曉嘯自然樂得答應。
兩人說好後,便各自的離開回房。
邵曉嘯癱在床上,其實他心裡一點法子都沒,不過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之所以要和婁裕談條件,也無非就是希望在他走一步看一步的時候,身後能有個牢靠的靠山,真要遇到不識相擋路的程咬金,直接壓死就好。
一夜無夢,等邵曉嘯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十點鐘了。
小崽子都送去了幼兒園,店鋪里有人看著,他覺得還能在床上繼續翻滾幾分鐘。
結果剛有這個想法,房門就被敲響。
外面傳來張媽的聲音:“邵先生,樓下有客人來了。”
邵曉嘯用還帶著睡意的聲音回道:“張媽,來的是誰啊?”
家裡來客人,還是專門來找他,邵曉嘯還真想不出是誰。
張媽回應:“是尤先生,他說來給你做造型的,你趕緊著收拾下,樓下等了不少人呢。”
邵曉嘯回應了一聲,只能依依不捨脫離大床,然後去衛生間梳洗著。
嘴裡叼著牙刷,邵曉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將睡衣的褲腿往上拉了拉,不由就是鬆了一口氣,好險上次拔掉的腿毛還沒長出來,不用再受拔毛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