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曉嘯的收斂了笑意,他瞧了瞧這個又望了望那個,頓時不樂意了:“喂喂喂,你們兩要爭個男人是你們的事,別扯到我頭上來。”
糕點店是他的所有,翟斯年真想打什麼主意,他絕對立馬擼起袖子就上了。
婁裕有些頭疼,他解釋:“我與谷溫的關係並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婁裕是真有些煩悶。
他喜歡谷溫不假,可僅僅也只是喜歡而已,他如今有家庭有孩子,谷溫更是有翟斯年,就光是這兩點他就不會與谷溫有什麼實際的關係。
更何況,喜歡並不代表愛,也沒上升到愛的程度。
婁裕現在真是有種解釋不清楚的鬱悶,他真不知道邵曉嘯到底是從誰那裡聽說,他愛谷溫愛的要死,甚至就是剛才的簡訊,他看到上面的內容,都有些委屈。
尤其是對現場的另外兩人,憑什麼一個兩個都怒視著他,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過好吧!
婁裕再一次的申明,“谷溫是我朋友不錯,可也僅僅只是朋友。”
翟斯年冷哼。
邵曉嘯冷笑。
騙鬼呢。
“……”婁裕有些抓狂了,他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將這個問題給越過去,“翟總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這家店鋪在昨天已經歸屬在我的名下。”翟斯年直說:“所以我想和你談筆生意。”
婁裕沉凝,他並不覺得翟斯年會為了谷溫的事找上邵曉嘯,就算翟斯年會懷疑,找上的那個人也應該是他才對。
“談什麼生意?如果不談你就要將商鋪給要回去?”邵曉嘯皺眉問著。
翟斯年仍舊坐著,整個人的氣勢沒有了先前的銳利,仿佛在這個談判中他占了優勢。
一間商鋪,在婁裕眼中真的不算什麼,可他卻知道這對於邵曉嘯來說,十分的重要,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邵曉嘯卻猛地上前,就在另外兩個男人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邵曉嘯卻十分的欣喜:“要啊要啊,趕緊著要回去,房租的合約你應該知道吧,違約金付爽快點,賠了我違約金十家店鋪我都能開得起哇。”
“……”翟斯年氣息一頓,立馬黑了臉。
婁裕摸了摸鼻尖,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竊喜,尤其是看著頭頂帶綠臉上又變黑的人時,面上的竊喜已經快要藏不住了。
‘啪啪。’邵曉嘯拍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年租的十倍啊,翟總財大氣粗,應該不會為了這點錢為難我吧?哦對了,還有我們裝修的費用,不多不多,你賠個六位數就好,錢一到位我今天就關門如何?”
“……”翟斯年面上崩得很緊,心裡已經將給他辦事的屬下罵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