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生病的大人哦,給他們吹吹,吹吹就不疼啦。”淙淙解釋著,他挺起小胸脯打定主意明天要多吹吹,給生病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去掉疼痛。
邵曉嘯聽著還是有些疑惑,便將目光落在站著的男人身上。
“是去郊外的療養院。”
郊外的療養院?邵曉嘯尋找著記憶,他記得郊外就只有一個療養院,當初叔爺爺身子不好還去住過一段時間。
可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住在那裡的人非富即貴,本來就是為了圖個安靜,又哪裡會讓這些鬧騰的孩子去?
婁裕從小書包里掏出一塊餅乾,實在沒忍住撕開包裝吃了起來,他道:“雖然是療養院可設施都不錯,去遊玩算是個好地方,有人特地贊助幼兒園,才有了這次秋遊的機會。”
婁裕倒是不奇怪,住在那裡的老人較多。
有些老人家寂寞,難免想要熱鬧一些,時不時有些孩子們過去遊玩,他們也能跟著開心開心。
也許是哪家的女兒為了討好家裡的長輩,才這麼做的。
邵曉嘯聽後便放心了些,小崽子第一次跑這麼遠還沒他帶著,還真有點點擔憂。
他趁著婁裕吃著餅乾的時候,一把將小崽子抱起然後往樓上跑,今天‘侍寢’該輪到他啦!
結果小崽子因為太過興奮,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又是一窩汪洋……
晚上興奮的睡不早,早上起來的難免有些晚。
還得去浴室清理下,一早上邵曉嘯忙得是手忙腳亂,而淙淙是哇哇催促著,唯獨婁裕坐在飯桌前,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吃著三明治,瞧著臉上的神色顯得心情很不錯。
“爹爹我的帽子呢?”淙淙摸了摸腦袋,發現頭上空空的。
“帽子?帽子?等等我得想想昨天扔在哪裡了。”
“爹爹,我的襪子是不是穿反啦?”淙淙伸著腳,湊近打量著自己的小腳丫,不確定是不是穿反了,只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襪子?襪子不是在你腳上嗎?”還當淙淙在找襪子,正趴在沙發上找帽子的邵曉嘯回喊著,微微躬身,將手插進沙發的縫隙里,從裡面掏出了一條紅領巾。
淙淙皺著眉頭,他還是沒看出襪子是不是穿反了,正猶豫著要不要脫下的他,卻突然被旁邊的人抱在懷裡。
婁裕抱著淙淙,伸手將他的襪子脫下然後穿好。
又將淙淙放下,給他整理著衣服,一番動作特別溫柔,和一旁還在埋頭找帽子的邵曉嘯,完全是鮮明的對比。
等最後好不容易收拾好吃飽飯,邵曉嘯已經有些暈頭暈腦了。
坐在去幼兒園的汽車上,都不住喘著氣,他有氣無力的發著誓:“等下回我絕對會提前一天將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今天早上真是快忙暈我了。”
淙淙嘻嘻笑著,爬過去在爹爹臉頰上吧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