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最後,不管他再說什麼,戚和暢都是對他不理不睬,大部分的目光都是落在岩子的身上,哪怕是帶著嫌棄的目光,也好過還是能引起小舅的注意啊!
半個小時候,翟斯年無奈離開,坐上轎車後他就是用雙手摸了把臉,都這麼多年了,小舅待在這裡死等也不願意離開,讓他真的很費解。
戚家裡面,唯獨小舅的能耐最強。
甚至翟斯年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小舅待在這個小地方,想要親自找到蘇霽絕對不是一件難事,就算背後有人遮掩蘇霽的下落,遲早也會露出一些線索。
可為什么小舅寧願什麼都不做,就待在這裡,如同等死一般等待呢?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翟斯年暗罵一聲,如果他沒有見到蘇霽那該多好,也不用像現在這般左右為難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助理聽到,還當翟總是在煩悶另外一件事,她想了想便主動開口:“翟總,古先生的下落已經有了,您看是不是讓人請他回來。”
翟斯年蹙眉,臉上儘是煩悶。
這幾年來小舅是等待著,而他卻是不斷的追逐,現在回憶著真的有些累了。
他知道,他們兩舅侄的性格都很是霸道,對待伴侶的態度更是讓對方喘息不過來,可那又有什麼辦法,他們天生如此。
小舅逼走了蘇霽,而他讓谷溫一次次的離開。
可是誰能理解理解他,在追逐的過程中,他也會累啊。
翟斯年很想說,不用去管,就當以後沒有谷溫這個人。
可當話還沒從嘴裡說出來,右手摸上左手手腕,嘴邊的話卻變了:“帶我去他那。”
……
入秋後,天氣變得很快,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風。
邵曉嘯從透明的窗戶望著天空,有些暗淡,他道:“不會下雨吧?”
蘇霽拿出手機查了查天氣預報,也有些急:“沒顯示下雨,俊彥和淙淙都帶了衣服過去,天氣冷了老師會給他們加衣服的。”
邵曉嘯知道歸知道,難免有些不放心。
早知道他死皮賴臉的也要跟上去了。
邵曉嘯突然有些慶幸,他笑著道:“好在生的是個兒子,真要生個閨女出來,等她長大要嫁人,我准得把騙走她的男人狠狠揍一頓。”
蘇霽好笑,笑得眉眼彎彎,“你小胳膊的能揍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