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裕也將撩起的衣角放下,微微側身將衣服整理好,他真是覺得自己有些頭腦發熱,每次見到邵曉嘯都懵了頭,做的事情都不經過大腦了。
就像是邵曉嘯有毒,不用接觸就稍微離得近一些,都能傳染上。
讓他有些心悸,卻也不知道內心深處到底在不安著什麼。
婁裕面上繃緊,對著他說道:“把衣服脫了。”
邵曉嘯沒了之前的爽快,雙手緊緊的抓著衣服搖頭,他是傻了才會脫呀。
現在他和婁裕就相當於一個正版一個盜版,盜版在正版面前耀武揚威,他難道不要面子的哇?雙手抱胸抱得更緊了些,打定主意不放手。
婁裕揚眉:“你不會想讓我來動手吧?”
以一敵三的邵曉嘯想了想,以兩人腹肌來看,真要動起手來好像自己沒有任何的勝算?
考慮清楚後,邵曉嘯脫了,而且衣服脫得十分的爽快,裸著上半身的他,坐在沙發上一副大爺的模樣,反手指著腰背,“快給我擦擦,疼死我了。”
婁裕剛想翻個白眼,可視線落在一片青紫的皮膚上,臉上反而更加的暗沉了些,他拿著藥水上前,絲毫沒憐惜,下手特狠。
狠到哪怕大門緊緊關上,外面的人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慘叫聲。
“梁助,裡面不會出事吧?”
幾個秘書望了望大門,總覺得有些驚悚,原來他們的大總裁喜歡這個調調。
梁助理推了推眼鏡,他道:“你們不懂。”
說完,心裡不由有些心虛,因為他也不懂,只不過總覺得婁總對邵先生的態度越來越奇怪,他們兩人之間相處的模式也讓人詫異。
……
而在另外一頭,翟斯年將幾人送去了醫院,簡單處理下傷口後,又打算將人送回去。
蘇霽本來就不是個樂於交際的人,哪怕翟斯年先前出手幫了他們,現在又是接又是送的,難免有些不自在,“不用了,我還得去接兒子,不太順路。”
翟斯年一聽,更不願意走了。
雖然知道自己多了個年紀相差這麼大的表弟,可還沒接觸過,自然不願意放棄這個好機會,他便道:“一起吧,順路。”
蘇霽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將求組的目光落在另外一邊的易越身上。
易越頭頂的帽子一直沒取下來後,帽檐遮著他目光,讓人看得並不清楚,想得什麼唯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微微沉呤,便道:“我也一起。”
翟斯年根本不關注易越這人,易越要不要去他也不在意,“行,那我們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