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婁裕疑惑的地方,是他為什麼一定要了解清楚了?
邵曉嘯本來就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最好的相處模式就是兩不相欠,現在這樣總感覺以後會越扯越近,甚至到了他十分不想看到的局面。
只不過,婁裕收不回來這些話,他還是想知道。
邁步腳步,婁裕進了辦公室,他決定了就這一次,哪怕助理將這件事忘記或者沒有聽清楚,除非主動來報告,他都不會去過問。
而此時。
楊星被翟家的人帶走,而他找來的幾個混混還在抓捕中。
易越是大學城的學生,卻身兼幾份工,正好在酒吧后街丟垃圾的時候,看到一群人被追趕,打頭跑的那人易越十分有印象,他的胳膊上有一些刺青,刺青的圖案在他的眼中極為的難看,反而加深了他的印象。
將垃圾丟進垃圾桶,他並沒有返回酒吧,而是朝著那群人追打的人走去。
易越沒有想過上前趁機下狠腳,而是靠在欄杆上,看著眼前的戰場。
當看到那幾人被打的哀聲連連的時候,易越的臉上卻突然帶了些笑意。
很淺很淡,卻真的很開心。
“喲,原來你也會笑啊。”婁鵬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他將叼在嘴上的香菸點燃,望著前面的場面,他道:“原來你也是個愛湊熱鬧的人。”
易越沒有回答,臉上的笑意又消失不見,顯得冷冷清清。
婁鵬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他道:“成成,你不想說這個那我們說說別的,行了吧。”
易越側頭,淡淡的說道:“我認識你?”
“……”婁鵬氣得嘴上的煙都差點掉了,果然是什麼老闆招什麼員工,嘴皮子都這麼厲害,他道:“你替我做件事,我不會虧待你,也用不了你多長的時間。”
易越望著他,“我真不知道你是誰。”
婁鵬抿嘴壓抑著怒氣,可氣過之後又覺得好笑,他揮了揮手:“你也別管我是誰,我出錢你做事,又不是手拉手交朋友。”
易越覺得也是,便沒有理他,再次轉頭看著大街上打鬧的幾人。
可惜的是,場面有了變化,幾個混混哪裡斗得過訓練有序的保鏢,個個都被反壓在地上哀聲連連,真遺憾沒有多看幾眼他們挨揍的場景。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婁鵬連氣都發不了,對著邵曉嘯那種一說話就不願意停下來的人感到無奈,現在這種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人也是無奈,他將嘴裡的香菸丟在地上,“一萬塊,你跟我去見個人,我立馬把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