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曉嘯一手捂著鼻,一手拖著行李,按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小鎮不大,人口也不多。
常年進進出出的也就這麼些人,突然來了個陌生人,街道兩邊閒聊的本地人難免就打量起來,這一打量還真看出了是誰。
有個老阿姨對著身邊的人問道:“這是邵家的曉嘯?幾年不見了,怎麼現在跑回來了?”
一個媳婦就有些不屑,“還能為了什麼,邵家房子不是正好要拆遷嗎,現在跑回來肯定是為了拆遷款,你等著吧,他們家肯定又得吵起來了。”
“哎,老邵真的命苦,本來盼著拆遷款下來日子會好些,現在又來了個吸血鬼,真不知道怎麼過下去。”
“再過不下去也比我們好,聽說他們家拆遷能分得大幾十萬呢。”
“可誰讓他們小兒子得了病,再多的錢也補不了這個窟窿,別說現在還來了個大的。”
“那也是老邵自找的,什么小兒子,本來就是外面帶來的拖油瓶,和老邵一點關係都沒,如果……”
街邊聊著的聲音不小,邵曉嘯隱隱約約也猜到是說他們家的一些事,他輕輕一嘆,還真不知道等會兒該怎麼辦。
在前世的時候,他和爸媽的關係相處的很融洽,可現在對待原主的家人,肯定不能像對他爸媽那樣的態度。
太熱絡了又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
太冷淡了又顯得傷感情。
邵曉嘯摸了把臉,他決定還是不去想了,先見了人再說。
拖著行李來到一處三層高的樓房前,樓房顯得有些陳舊,而且旁邊的牆面上還被油漆寫了個大大的‘拆’字。
“曉嘯??”一個平頭的男人走上前,他驚呼的大叫:“真的是你,你小子發達了啊,馬上就要成為拆二代了!等有了錢別忘記我們這些兄弟啊。”
男人光說了不算,還伸手打算勾過來。
邵曉嘯直接後腿幾步,他淺笑:“我們……很熟嗎?”
不是翻臉的劇情,而是他和這個男人真的不熟,記憶中就見過幾面,彼此連話都沒說過兩句。
男人臉上的笑意一僵,顯得笑得很假:“現在不熟以後也會熟,你也知道你家要拆遷了吧,你家老頭子偏心,所有的錢都要給你那個沒血緣的弟弟,我給你想個法子把錢都要回來,你就給我點辛苦費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你們欠打!一群混帳東西!”
一聲怒吼出現在兩人身後,邵曉嘯猛然轉頭過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邊,雙手舉起一把掃把,正怒視著他們兩人,“邵曉嘯你小子幾年不歸家,回家就是為了這個不成?!”
“……”邵曉嘯臉上懵逼,如果現在解釋這件事與他沒有關係,不知道還來不來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