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裕什麼都好,人卻是自大了些,他難道就不明白,愛情是兩個人的事,當他想牢牢抓緊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對方會不會抓緊嗎?
……
婁家家族的這次會議,引起了一場風暴。
第二天早上,婁裕辭去了婁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並當真拋售了他名下所有的股份。
而在婁家亂成一團後的隔天,一家公司突然屹立起來,遮去許多光環。
只是這些,邵曉嘯完全沒放在心上,他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隔壁店裡,不過短短七天的時間,隔壁店居然就已經裝修好,還悄然聲息的開業了。
畫店開業和他們當時完全兩種場面。
蛋糕店開業的時候花籃到了擠不下的地步,而這家畫店開業當天沒有花籃沒有街邊派送傳單,玻璃的大門敞開,從外面望進去裡面一個人影都沒有。
如果硬是要說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就是在門裡面拴著一條土狗。
土狗搖晃著尾巴,撒著舌頭不斷掙扎著鐵鏈,顯得十分的激動。
也不知道是不土狗的性子太過活潑,店裡的主人以防萬一,用的是特別粗的鐵鏈,土狗完全掙脫不了。
“你說說,一家高檔的畫店用一條土狗看門,這是什麼組合?”邵曉嘯是真覺得有錢人的心思有些難懂。
“不知道。”蘇霽清算著帳目,他分心回道:“不過如果我開的不是吃食的店,我也想把我家牛奶帶過來,每次看到它獨自留在家裡,怪可憐的。”
邵曉嘯單手撐著下巴,“這就是養寵物的不好,出門還得惦記家裡的小東西。”
蘇霽抬頭,他笑得眯眼:“可是我回家能擼著貓玩。”
邵曉嘯受不了的看了眼這個鏟屎官,他從桌子上拿了塊餅乾,一邊吃著一邊說道:“我還打算著和隔壁老闆談談合作的生意,結果去了兩次都沒見到人,這老闆也太神秘了。”
“都是鄰居,遲早能見面。”蘇霽將數好的錢放到一邊,他說道:“對了,幼兒園這幾天有孩子感冒傳染了,說是放幾天假,要不我們把他們帶到店裡來?”
“成啊,不放在眼皮底下我還真不放心。”邵曉嘯很贊同,丟了一回是完全不敢想像第二回 ,還是帶在身邊的好。
蘇霽將錢放進包里,收拾好東西後就起身:“走吧,我們先去趟銀行。”
邵曉嘯點頭,跟著出門。
他將店裡的大門關好,然後轉身去找蘇霽,卻看到蘇霽站在畫店門口沒有動,他走上前問道:“發什麼呆?難不成看到喜歡的畫了?”
蘇霽搖頭,他苦笑道:“沒有,只是那條狗好像我以前的那條。”
狗叫聲不斷,土狗朝著他們的方向拼命的搖著尾巴。
邵曉嘯還真怕這條狗扯斷鐵鏈朝他們衝過來,連忙就是推著蘇霽說道:“狗長得都差不多,而且全身黑色哪裡有差別,趕緊著回去吧,瞧著這條狗好兇,別咬我們。”
蘇霽被推著上車,也只能啟動汽車離開了。
而此時在畫店裡面,眼睜睜的看著人離開,岩子嗚咽兩聲後,又轉了個方向衝著另外一個人叫著,與之前激動不同,這次明顯是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