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也不知道在辦公室談了些什麼,等他們兩齣門的時候,婁鵬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焉啦吧唧的。
他們兩人一起來到蛋糕店,接了人後又朝著素食店去。
從路上到飯店,邵曉嘯覺得特別的奇怪,他時不時就朝著婁鵬望了望,臉上有些狐疑,等坐到位置上後,他才小聲的問著身邊的男人:“他受了什麼打擊呢?”
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瞧著特別的可憐。
淙淙也覺得堂叔好可憐,他想了想從兜里掏出顆糖果遞了過去。
婁裕喝了口水,才淡淡的回應:“給他挖了個坑。”
邵曉嘯一臉驚嘆,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婁鵬瞧著他們一家人,覺得以後自己的生活肯定很悲哀。
一個兩個都愛挖坑,偏偏他還主動往裡面跳,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過苦逼了。
他伸手摸了摸臉,痛苦的唉聲:“我的哥哥唉,這個坑你不把我埋了,我親爸都會主動把我埋了,你就不能行行好,放過我一條生路嗎?”
婁裕不在意的回答:“你可以選擇不接受的我合作,畢竟我們只是口頭上的約定,毀約隨時都可以。”
婁鵬又想哭了。
如果他有這個膽子毀約,就不會來這裡找堂哥了。
飯菜上來,婁鵬完全沒心情下筷子,他看著堂哥一家三口吃的愉快,就不樂意了,憑什麼他在這裡煩心這些人吃得歡?
婁鵬拿著筷子往碗裡亂扒,他道:“堂哥,你猜我前兩天看到誰了?”
“不想知道。”婁裕絲毫不給面子,他夾了筷子青菜想往邵曉嘯碗裡放去,結果邵曉嘯直接將碗移開,表示著自己的拒絕,他道:“我又不是羊,別給我。”
婁裕聞言,筷子一轉彎放在了淙淙的碗中。
淙淙看了看青菜又望了望爸爸,稚嫩的聲音響起:“爸爸我也不是羊,我不吃青菜。”
婁裕沒反應,他又夾了筷子青菜放在他碗裡,只給了他兩個字:“吃了。”
淙淙不高興了,他覺得爸爸太偏向爹爹,他嘟著起小嘴:“為什么爹爹不用吃。”
“呵。”邵曉嘯笑起來,他晃了晃腦袋說道:“還能為什麼,誰讓我是你爹,等你以後當了爹再問為什麼吧。”
“因為你小,多吃青菜能長高。”婁裕隨意的安撫著一句。
婁鵬忍不住的插話:“你長得不高,長大後只能和你爹一樣,當個被壓的命。”
話音落下,桌面上的另外三人都將目光轉了過來。
兩道冷冽,一道懵懵懂懂。
淙淙恍然大悟,他點了點頭,“哦,我知道啦,爹爹昨天就被爸爸壓了,好可憐的,才壓了就跑去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