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麼。
翟斯年想著,看著眉清目秀的陽光男生,居然在這裡教兩個奶娃娃坑他小舅。
只不過……
為什麼有種想要瞧熱鬧的興趣呢?特別想看看他小舅變臉的場景啊,那種不能打不能罵只能在心裡憋著的感覺,讓小舅體會體會也很不錯嘛。
這般想著,翟斯年也笑了起來。
結果因為笑得太過,牽扯到臉上的傷口,他立馬覺得不好。
小舅不敢對兩個小娃娃對手,不代表不敢對他動手啊,真要是讓小舅生氣,到時候准得又拿他當沙包了。
翟斯年走上前,他直接怒道:“人家孩子才幾歲呢,你這是在教壞他們。”
兩大兩小同時轉頭看著來人,各個臉上的反應都不同。
易越帶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他道:“會哭的孩子有奶喝,這本來就是一個事實。”
只有哭才會讓人心軟,才能得到關注,可如果不會哭呢?那只能被忽略。易越最遺憾的一件事,是在他能哭的時候沒有哭,而現在就是想哭也哭不出來了。
翟斯年啞然,不是因為易越的話,而是因為這個男生的眼神。
實在是太過平靜了。
就好像什麼都引不起他心中一絲的動容。
“翟總我們就是隨便說說話,應該沒得罪你吧。”婁鵬不樂意了,他們本來聊得好好的,這人未免也管得太寬了吧。
翟斯年睨了他一眼:“你隨便說說裡面的人是我小舅。”
“……”
這下就尷尬了,誰會想到隔壁畫店整天無所事事,生意又差到爆的老闆會是翟大總裁的小舅,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咦,壞叔叔是叔叔小舅,那叔叔就不是叔叔啦。”俊彥歪頭,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雙手撐在桌面上,可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是哥哥!”淙淙接著話,他也是睜大著眼睛特別的好奇,他嘟噥著:“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哥哥呢。”
“哇,那他要喊我爸爸叫叔叔呀。”俊彥驚嘆,他又望了望對面的人一眼,伸出肉嘟嘟的手指指了指兩人:“可是易哥哥比他年輕好多。”
莫名其妙被降了輩份的翟斯年不樂意了,他和易越也是‘二’開頭的年齡好吧,哪怕易越在頭他在尾,那也差不了多少。
而婁鵬卻挺直了背,因為他發現他居然是現場所有人當中,輩分最大的那一個!
有種很驕傲的心情湧上心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