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包放到後備箱,婁鵬真覺得手快斷了,沒想到瘦瘦小小的個頭,居然能拎得起這麼重的東西。
邵高峰歉意的笑了笑:“小彬從小就喜歡木雕,拿慣了重物,我們自己放上去就好。”
文彬跟著也是笑了笑,雖然帶著怯怯,卻很真誠。
婁鵬撓頭,還是決定不幫忙了。
別上前幫忙結果提不起來,那他的面子往哪裡擱啊。
將包裹放進後備箱,三人上了車直接朝著飯店而去。
一路上,都是邵高峰和婁鵬說著話,而坐在後面的文彬很安靜,雖然有些困可他也沒有睡著,而是睜大著眼睛望著車窗外。
路過的景色他只在電視只在網上見到過,而現在卻真真實實的出現在眼前。
原來這就是大城市啊。
文彬將頭輕輕的靠在車窗上,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和爸爸商量的話。
用所有的拆遷款給他治病,文彬是真覺得他承受不起,別說全部就是用一半,也讓他覺得虧欠了爸爸和哥哥很多很多。
只是現在他仍舊接受了爸爸的勸說。
將病治好,然後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好好報答他們。
“是叫文彬對吧?挺內向的啊,以後我帶你多出去走走,男孩子嘛得多見識見識。”婁鵬一邊開著車一邊說著,他從倒車鏡里看著後面的男生,是真覺得和他接觸過的人不同。
很安靜很瘦弱,可笑起來特別的好看。
文彬點了點頭,他回話:“我不是很愛出去玩。”
“是該多出去走走,又不是老頭子就愛悶在家裡。”邵高峰附和著,他勸過這孩子好多次,可就是勸不動,文彬不愛出去玩就愛那些木頭疙瘩。
幾人說著話時,也就到了飯店。
在快到的時候,婁鵬就提醒過他們,邵高峰和文彬是一直注意著外頭,就怕錯過。
等看到飯店門外站著的幾人,邵高峰立馬笑眯了眼,可隨即又有些疑惑了:“不是就淙淙一個孫子嗎?怎麼看著有兩個娃娃呢?”
“那是淙淙的小夥伴,他爸爸和邵哥也是很好的朋友加合作夥伴。”婁鵬跟著解釋。
車停了下來,最先走上前的是兩個小傢伙。
他們手牽著手走到車窗邊,兩雙圓溜溜的眼珠子好奇的盯著裡面的人。
文彬一下子無措了,他很想打開門抱抱小侄兒,可又怕推開門的時候弄傷他們,一時間待在車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