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賺的錢?谷溫你會不會太搞笑了,沒有你的貼補他哪裡來的資本?而沒有我的允許你又哪裡來的錢?”翟斯年起身,他邁步上前看著被幾人攔下的瘋狂男人,突然覺得有些可憐。
不是對谷溫而是對他自己。
翟斯年可憐自己用了四五年的時間浪費在這個人身上,他俯視著對面的人:“你既然要選擇離開可以,但是我的東西你別想拿走一絲一毫。”
從暴怒到瑟瑟發抖,幾乎只是一個冷冷的眼神掃過來的時間。
谷溫這個時候才清醒過來,翟斯年的手段到底有多狠,只不過這些年來翟斯年一味的遷就,讓他完全忘記了,他眼淚不停的落下,雙腿跪下帶著些許的哀求:“斯年,你就放過阿季,我回來好不好,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翟斯年走到他的身邊半蹲下來,他與谷溫平視,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淚水:“谷溫,當年是你開口說要開始,我同意了。可這四年多的時間告訴我,這一切都不值得。一個季明一個王路成還有張揚,三個人三次機會,你覺得我還會繼續容忍下去嗎?”
谷溫瘋狂的搖著頭,“你誤會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翟斯年起身,由上往下的望著他:“因為他們沒有這個機會,張揚愛好獨特,跟著他的人弄殘的也有三個,他看上你在動手之前,是我打發掉的他,王路成和我不對付,使用些手段勾搭你,也不過就是想在朋友裡面露露臉,同樣也是我打發掉的他。而季明……”
“季明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啊,他很愛我他一直在等我啊。”谷溫臉上的驚愕很重,他真的不知道以前對他那麼好的張揚和王路成會是這樣,可他敢肯定季明不會。
“所以我也沒怎麼他。”翟斯年掏出香菸,一手拿著煙一手拿著打火機,“只是他的錢是我的,我給誰全憑我自己樂意,可不想給誰誰也得不到一分。”
“……可是,不是這樣。”谷溫不知道該怎麼說,沒有錢了就要回到過去那種貧窮的日子,那他這幾年和翟斯年攪和在一起又是為了什麼?
翟斯年冷笑著,他嘴裡叼著煙,另一隻手將打火機點燃,就在要點燃香菸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將他的手腕抓著。
“店裡不能吸菸。”
很冷清的幾個字,卻讓翟斯年有些愣神,他眉頭漸漸聚攏,望著易越的眼神很是不喜歡,是一種被看笑話的煩躁感。
“斯年,我救過你啊,就當還了這份恩情,你放過我和阿季吧。”谷溫挪上前用手抓著翟斯年的褲腳,他喊著:“是我把你背出來的啊,如果不是我你不可能出得了山,就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們吧。”
翟斯年心裡的煩躁越來越濃,甚至快要壓抑不住,他從嘴裡擠出幾個字:“我從來就沒抓著你不放,如果你所謂的放過,就是將錢給你們。谷溫那你的圈子會不會繞得太多了一些?”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錢。
在四年前救了他之後直接開口就好,單憑谷溫救過他,他絕對不會虧待了谷溫。
可為什麼,繞著這麼大一個圈子,到現在才開口要錢。
那之前幾年又算得了什麼?會不會太多餘了些。
翟斯年想不通,他望著谷溫帶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