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斯年坐不住了,他起身不滿:“我哪傻了?你去問問外面的人,誰不說我是個聰明人,名下的產業除了你現在待著的狗屁畫店,個個都給我帶來巨額的利潤,我要是傻這個世上沒人聰明了。”
戚和暢望著他,悠悠的說道:“你要不傻,會被人騙了四五年?”
翟斯年瞳眸緊縮,“什麼意思?”
戚和暢手裡拿著個打火機,並沒有去點燃香菸,而是拿在手裡把玩著,“翟斯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翟斯年蹙眉,他隱約能夠猜到小舅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不願意去想。
“或者說,你還想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戚和暢冷哼,直接將手中的打火機丟了過去:“不想承認自己的過錯,將錯就錯,也就你這個傻子能夠做的出來。”
翟斯年面上鐵青,手裡緊緊抓著剛才接到的打火機,他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就要離開。
戚和暢望著他的背影,再次開口:“怎麼,被我說中生氣了?翟家的血脈個個都有病,我得病讓蘇霽離開了這麼多年,而你的病呢?”
“我沒病。”翟斯年憤怒的轉身,因為生氣嘴角都還在抽搐著。
“沒錯,你沒病。”戚和暢冷笑一聲,他緩緩走上前,直視過去:“你從小就好強,絕不允許自己有一絲的不好,事事都要求著自己完美。哪怕最後你身邊有了一個錯誤的存在,你也會將他粉飾成完美,將他留在身邊,翟斯年你這又是何必?”
錯誤總歸是錯誤,哪怕假裝的再好,那也不會是完美的存在。
戚和暢很清楚,翟斯年又怎麼不明白。
可再明白,他也僅僅只是想拋下所有不合常情的地方,忽略掉懷疑的點,努力讓自己去相信所謂的‘完美’。
“谷溫的事,你到底打算怎麼做?”戚和暢問道。
翟斯年有些煩躁,他現在最不想提起的就是谷溫,“能有什麼事,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不是想和他前任好嗎,那就在一起,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有什麼日子。”
兩個人都是大手大腳的好日子過慣了,現在突然和窮巴邊,再美的愛情也經不起考驗,更何況他們的愛情本來就不純粹。
“小舅,你事情是不是管的太寬了,有這個功夫還不趕緊去治病,早點和蘇霽黏糊去。”
“我欺負你可以。”戚和暢走到他身邊,仗著身高盯著比他稍微矮些的男人,“可別人不行。”
“……”翟斯年沒任何感動,這個世界上能欺負到他的就小舅一人了,他彆扭的道:“谷溫有什麼本事能欺負到我?”
“欺騙也不行。”
翟斯年擰緊眉頭,他久久沒有開口,用雙手摸了把臉後,他才無奈的道:“小舅,你既然知道我病得嚴重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
要不要將他一直想要粉飾的‘美好’直接撕碎,露出裡面的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