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邵曉嘯眼底里的促笑,婁裕選擇他認為的‘拜拜’,俯身上前用嘴唇狠狠的堵住了他。
……
第二天邵曉嘯醒來的時候,床上就只剩下他一人,熟悉過後就直接出了門,難得空閒一些,今天他打算將親朋好友都叫上,在家裡好好吃上一頓。
先去了趟肉鋪,親自挑選了幾塊黑豬肉,他對著旁邊的人道:“下午我讓司機來接你們,晚上去我那裡吃一頓。”
邵高峰有些猶豫:“太麻煩了。”
“不麻煩,我親自下廚呢,晚上就住在我那裡,有得是房間。”邵曉嘯繼續說著,“正好淙淙也想你和小彬了。”
一聽到孫子,邵高峰就淪陷了,連連點頭應了下來:“小彬怕是不能留下過夜,他能出醫院但晚上還是得住在醫院呢。”
“晚上我讓人送他回去。”邵曉嘯說著,等將選好的肉都打包好,他才問道:“小彬是怎麼打算的?”
之前就和他們商量過,是讀書還是去學手藝,等出了院就能安排了。
“還沒想好。”邵高峰搖頭,“來之前小彬就說過,等治好了病就去打工掙錢,現在病好了錢也花了,不管是讀書還是學手藝,也都是花錢的事,小彬他怕是不想花錢了。”
“晚上我同他談談吧。”邵曉嘯開口,他和爸的意思不管是讀書還是學手藝都行,外面的工作不好找,小彬沒文憑沒手藝想要找個好工作很難。
“咦,你弟弟要學手藝啊?”走進店裡來買肉的杜房東插話,他撩了撩脖子裡粗長的金項鍊,說道:“就是做木雕的那個弟弟嗎?”
“杜老闆有介紹?”邵高峰迴話,打開業杜房東天天都有來照顧生意,彼此之間並不陌生。
“別叫老闆了,叫我小杜或者杜齊就行。”杜齊挺了挺大肚子,他指了指旁邊放著的木雕擺件:“其實之前就想問問了,你小兒子手藝是真不錯,雖然稚嫩了些可有靈性,如果他想學手藝,我可以給他介紹個好師父。”
“這麼聽著,杜叔也懂這個?”邵曉嘯問道。
“我家老爺子靠這個發的家,不然我哪裡能過得這麼逍遙快活咯。”杜齊笑了笑,“不過我沒老爺子有本事,手藝不行眼力倒是尖,你家弟弟拜了師走正路子,不難出成績。”
他的話倒是不假,周圍那麼多賣肉的他不跑,家裡有保姆他不讓去買,整日往這裡遛達還不是因為看中了擺在店裡的木雕。
杜齊接著說道:“我介紹的人是我同門的師兄,名號去網上查查也能查出來,都是熟人我可不會坑你們。”
他說得有些急切,可不急不行啊。
難得碰到一個好苗子,再給跑了他找誰哭去,本來現在這個時代想做老手藝的人不多了,有天賦的更少,他這一輩還有師兄出頭,可再下一屆連個有能力的都沒,為了以後黃泉路上不被老爺子臭罵,怎麼也得找個能繼承的人出來啊。
邵曉嘯這個弟弟,別的先不說,天賦還真是有,杜齊怎麼都想試試說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