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曉嘯一聽就笑了。
結果笑聲太大,淙淙很是不滿的瞪眼過來。
邵曉嘯連忙舉手:“可不是我惹的你,你別朝我發氣。”
淙淙嗦了嗦鼻子,又張嘴咬在雞腿骨頭上,也不鬆口,就一直在磨牙。
邵曉嘯再一次湊在婁裕耳邊,小聲:“好大的怨氣啊。”
這次婁裕忍不住了,直接俯身過去,在邵曉嘯頸部吸吮著。
邵曉嘯癢得不行,左動右動。
兩個大男人在一個單人沙發上就鬧開了。
淙淙實在是沒眼看,拿著他的炸雞就往樓上跑。
邵曉嘯餘光看到,連忙就是大喊一聲:“人走沒事,你把炸雞留下啊。”
淙淙才不理爹爹,捧著炸雞跑得更快了。
邵曉嘯咬牙,他大清早的被香醒不說,難不成一口都不給他嘗嘗的嗎?!
婁裕伸出雙手捧著他的臉,眼神帶著深意:“你能把放在炸雞上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嗎?”
邵曉嘯想了想,覺得有些困難,他道:“炸雞能吃,你能吃嗎?”
婁裕笑了,“當然可以,你打算怎麼吃?”
邵曉嘯一把將他的臉推開,嚷嚷著:“婁裕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冷酷的霸道總裁,大清早的就這麼浪,你好意思嗎?”
婁裕湊上前,兩人臉貼著臉:“那你告訴我,我怎麼浪了?”
邵曉嘯沒說話,直接用嘴堵了過去,用行動告訴了他。
怎麼浪了?還不就是這麼浪的。
……
淙淙在家玩了兩日,期間一共接到了十幾次俊彥打來的電話。
每次都是鈴聲響起,淙淙匆匆跑過去,接起電話聽到那頭的聲音後,就重重的哼了哼,然後又將電話給掛斷。
幾乎是一次一次的重複著,兩個小傢伙也不嫌累。
電話再一次被掛斷,俊彥唉聲嘆氣,他發愁著:“淙淙怎麼才能原諒我哇。”
他很發愁也很難過。
明明一開始是他該生淙淙的氣,怎麼就因為喝了可樂吃了炸雞腿後,就成了這樣的轉變呢?
“你能歇歇嗎?有這個功夫還不趕緊想想,我們怎麼才能回去。”戚和暢雙手抱胸瞪著他,就這個小胖子害得他被蘇霽給趕了出來,已經有兩天沒能進隔壁的屋了。
俊彥哼哼的道:“你太笨啦,爸爸那麼好哄的人你都哄不好。”
戚和暢氣笑了:“婁裕的崽子那么小,你都哄不好,還好意思說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