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咬著唇部,到最後變成了脖子、鎖骨、慢慢的往下。
以至於到最後,兩人上半身都是帶著咬痕,尤其是嘴巴,都能見到血絲。
等兩人平靜下來,翟斯年摸著唇吸氣,“你要不要這麼狠。”
易越嘴裡含著糖,沒有說話。
他也不想去回憶,糖又是怎麼回到他嘴裡的。
兩人對視著,在彼此的眼中對方此時的形象都有些狼狽。
翟斯年心裡有些不好受,他問道:“你說,我是不是欠你一條命。”
易越蹙眉,他不是很理解翟斯年的話。
在和翟斯年接觸之前,他就一直讓自己遠離這個人,盡力的推開不讓自己也跟著陷進去,因為只有這樣,在真相浮現後,他們兩人才不會痛苦。
易越沒有想到。
他還是覺得難受,可就是沒有預料到,翟斯年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管易耀是不是綁架了我,我也不想去理會他帶著易邦跳崖,我只知道是你帶著我走出深山,是你沒有選擇一刀了結了我,哪怕你現在後悔了,我仍舊欠你一條命。”翟斯年半蹲下來,他緊緊的望著易越,伸出手握著他的手掌,“所以,我的命是你的了。”
易越抽手,卻沒抽出來。
他直接伸出另外一隻手將湊近的人推開,氣悶的道:“你確定理解我剛說的那些話嗎?我爸綁架你我後悔沒殺了你,站在你的角度,你應該會恨死我們吧。可站在我的角度,我也會遷怒你,哪怕你是被動的那個,我還是會因為我爸的死和小邦的昏迷遷怒你。你覺得這樣的關係,我們能進一步嗎?”
“為什麼不行?前天晚上不就進了一步,還直接負距離接觸了。”翟斯年說得理直氣壯,他道:“綁架的事在我這裡直接翻篇,你爸的死更不能算在我頭上,他絕望還不是因為易光和劉玉蘭造的孽,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就算是遷怒也不該遷怒到我頭上。”
說著說著他就覺得有些委屈,他真的是莫名其妙背了鍋。
翟斯年繼續說道:“你要找他們麻煩,我也能替你收拾了他們,誰讓我的命是你的了。”
“……”易越抿嘴,他覺得自己快要被說服了。
“不過你得跟我解釋解釋,不光易光和劉玉蘭消失的事,就是你和易邦的底細,是誰幫你收拾的這麼幹淨,讓我一點都查不出來?”翟斯年問道。
易越沒好氣的說道:“說出來幹什麼,你還打算連他一起收拾了?”
翟斯年揚眉搖頭,“不,我得好好感謝感謝他。”
沒有那個人的遮掩,他又怎麼能在最合適的時候遇到易越呢。
但凡綁架他的人換成另一個,不管最後他有沒有出事,這件事都不會輕易的了結,他現在之所以會選擇翻篇,僅僅只是因為,那個人是易越而已。
第88章
易越心裡切實有些糾結,在和翟斯年說明之前,他就有想過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到頭了,甚至有可能還會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