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幽的話,很明顯是打算讓他練字了,與其讓清幽開口,還不如讓他先說,說不定這樣還能增加一下清幽對他的好感。
不過,他倒是第一次用疊字說話,更是第一次對人撒嬌,說得他自己都感覺有點……惡寒。
但是,看來清幽倒是格外的喜歡他這副模樣,為他擦完嘴角後,言道:「為師並沒任何事情,教你也行。」
「嗯。」朔嚀乖巧的點頭,跟著清幽去了書房。
他們在書房待了整整一日,直到戌時才回到了房間中,朔嚀走路的腳步有些漂浮,今日感覺自己在書房中待得有些虛幻。
清幽做事倒是格外的嚴格,與他的母后不相上下。但,清幽身上那淡淡的柳葉桃的花味,讓他整個人飄呼呼的,若不是他提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不然都懷疑自己中毒了。
在書房中,有一大段時間是由清幽從背後抱著他練字的,也有段時間是清幽握著他的手教的,可能是他從未被這麼教過的原因,感覺有些……羞恥?
開玩笑,他的真實年齡可不止八歲啊!清幽一看便是並沒有到兩百歲,才一百歲出頭的,他的年齡可比清幽高。雖說魔界是兩百歲正常生長,但他現在卻仍然是個孩子軀體。
清幽走到今日朔嚀醒來的床上,坐下,對朔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言道:「過來吧!」
朔嚀小跑到清幽的身旁,脫下鞋子,坐在清幽的身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的坐在那裡。
清幽將朔嚀放在床的內側,伸手準備為朔嚀解衣。
「等等等……」朔嚀伸手抓住清幽放在他衣服上的手,清幽抬眸看他,朔嚀扯了扯嘴角,言道:「這個還是子衿自己來吧,師尊還是忙自己的事吧。」
「也行。」清幽笑了笑,把手收回。
「嗯嗯。」朔嚀點頭,讓清幽為他解衣,像什麼話啊!
鬆了口氣後,朔嚀快速的將衣服脫下,穿著裡衣躲進了棉被,面朝牆。
隨後,他便聽見了清幽脫.衣服的聲音,心中嘆道:完了,看來要一起睡了。
他並不怕清幽與他一同睡,只是有些怕清幽發現他是魔界人的事情,到時候說不定他會被綁在寒峰的柱子上,被所有修仙界的人都刺上一刀。
想著想著,他突然被一人抱住了,淡淡的香味,身上的體溫隔著兩件裡衣傳到了朔嚀的身上,讓他緊繃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