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嚀抬頭看著遠處的清幽,在他的所知之中,清幽就像一面湖,幽靜,無論是光明之處,還是黑暗之地,他都不會被影響。
朔嚀看了看自身周邊的環境,一片幽暗,只有被燭光所照亮的一片小地,就像他本身與清幽簡直天差地別。
哪怕是他唯一的徒兒,也沒資格站在他身邊吧?更別說相提並論了。朔嚀這樣想著。
魔界:
「他被修仙界的人帶走了?」魔界宮殿中一間房裡坐著一位與朔嚀的眉宇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看著面前的紫衣少女怒道。
紫衣少女聲音有些顫抖道:「是。」
「他不知道修仙界是何處,會有多危險,你會不知道?本尊派你是去保護他的,並不只是去單單跟著的。」
啪——的一聲,男子甩袖,桌子上的茶杯被他扔在了女子身旁的位置,碎了,身邊的空氣突然變得寒冷至極。
紫衣少女被嚇得雙腳一軟,便跪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卻沒有說絲毫求饒的話,一聲不吭。
房中一片寂靜。
鈴鈴鈴——伴隨著鈴聲,從外面走進一位端莊、優雅的紫衣女子,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赤腳走到紫衣少女身邊,一雙與朔嚀毫無差別的紫色豎瞳,看著男子,紅唇輕啟,語氣冰冷:「這件事誰都沒有罪過,嚀兒讓若兮回來,那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夫人說的是。」朔若寒見慕容素從妖界回來了,心中的怒火平復了些,但還是生氣,「早知道就不該讓那小子走出魔界。」
慕容素對跪在地上的若兮道:「你下去吧!有什麼事再回來稟告。」
「是,遵命。」若兮起身退下。
「若兮是個好孩子,別過於為難她。」慕容素右手一揮,被朔若寒丟在地上的茶杯又回到了桌子上,甚至還變回了原樣。
朔若寒彆扭的應聲:「也沒為難她,只不過,那小子真的太不知死活了。」
慕容素垂眸:「便隨他吧!若心中無底他是不會輕易做決定的。」
「夫人。」朔若寒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裡一帶,抱住她的腰肢,悶悶道:「絕對不可以,修仙界的人很危險。」
曾經他吃過的虧,絕對不可以讓朔嚀再重蹈覆轍,之前的帳都沒算,若是朔嚀在修仙界出什麼事,他可保不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嗯,他自有分寸。」
ing—————————————
「你曾修過魔?」
藏書閣中,朔嚀的手腕被清幽抓住,手中的書本落地,他原本只是想給清幽看看書中的內容的,誰知道卻不小心被清幽抓住了手腕。
魔修與魔界人的靈力近乎相似,但,若是那人不細心了解的話,便不會被分辨出來,再加上他刻意的隱去了氣息,清幽大概也只會認為他是魔修。
「嗯。」朔嚀緊握住另一隻手,等待著清幽的責備,清幽卻嘆了口氣,放開他的手,朔嚀不解的抬頭。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