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子衿並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只是不想你為我擔心。」朔嚀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盯著清幽的衣擺,沉悶道。
「你一個小孩兒有那麼多顧慮作甚?這些根本不是你該想的,你該擔心的是自己的身體,管別人幹什麼?有師尊護著你,別人還能動你嗎?」
「……」
「你難道就從來不為自己著想嗎?」清幽放柔了聲音,問道。
「是子衿的錯。」這世上也就只有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會這麼想了,只要有勢力不是什麼都無所謂嗎?
清幽鬆開他的手,朔嚀腳一軟癱坐在地上。
清幽轉身,動了動手指,毒蝶紛紛開始收拾殘局,半晌後才道:「別在道歉了。與子衿無關,無需道歉,是為師多管閒事了。」
朔嚀閉眼,調整氣息,再睜開眼時,眼睛已經恢復了原樣,緩了半刻後,起身幫毒蝶收拾。
一個時辰後,臥房中,清幽看著已經窩在榻上一角睡著的朔嚀,以為他在賭氣,無奈的搖頭,躺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的後腦勺。
突然感覺小孩真難搞,輕聲道:「果真是個小孩,不過,也是我不好,才讓你當初鑄成大錯。誰都不該因是第一次犯錯找緣由,因為,人生並無第一次,做不好就再無機會了。」
清幽打開摺扇,把它丟向燭火,房間裡的燭火瞬間被熄滅,摺扇合併的落在書桌上,沒有絲毫損傷。
清幽看著某處微閃紫光的某處,不屑一笑:「哪來的小魔妖?還敢入我紫竹峰,找死。」
「……」躲在茶杯後的若兮,不安的看著到處飛的毒蝶。
一夜過後:
「殿下,殿下,醒醒……」
朔嚀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聲源處,只見桌上被靈力罩罩著的若兮,起身,下床走到桌前坐下,又迷糊的揉了揉眼睛。
「若兮?」朔嚀定眼一看,又道:「是師尊乾的。」
「是。」若兮言道。
朔嚀研究了一下看能不能打開,發現根本打不開的時候放棄了:「你先在這兒待會兒吧!我去找師尊打開。」
也並不是他打不開,只是這靈力上有毒,若兮與他不同,怕是打開了後會把若兮傷著。
「找為師何事?」清幽不知何時坐在了朔嚀對面,為朔嚀添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先去梳洗,一會兒為師帶你去練功。」
「師尊,若兮她……」
「哦,原來你叫若兮,就先在這兒好生待著吧!」清幽輕眯雙眼,淡笑道,絲毫沒有放她出來的意思。
若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