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收回視線,笑道:「也是時候了,以後子衿只能靠自己了,也可以向你大師伯他們請教。」
清啟:他修魔,我們總不能用我們的方式教他吧。
「子衿明白。」朔嚀起身,向門口走去,「子衿就先行告退了。」
「去歇息吧,別累著了。」清啟看著朔嚀那看起來挺失落的背影道。
朔嚀走後,清啟無辜的喝著茶,心道:倒是終於打算安心閉關了。
回到房中,朔嚀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躺在床上。
師尊何時變得如此無情了?朔嚀回想今日清幽對莫希的態度有些不明白。
清幽是清玄宗的四長老,這一個月里,清幽對誰都一樣,都是以一種長輩之姿,不可能會像今日一般,與一個孩子計較。
不過,莫希試圖殺了他,這的確讓人生氣。
若是他自身的話也會選擇殺了莫希,但朔嚀為了在清幽面前立下一個乖巧弟子的形象,也沒做什麼,除了拿匕首抵在莫希脖子一事。
但是,卻怎麼想也想不到清幽會讓他殺了莫希。
「師尊那一瞬間,是想控制我的吧!若不是我反應過來,她怕是早死了吧。」朔嚀看著那隻拿匕首的手,回想起那時候的感覺,有些恍惚,「是什麼時候?師尊不是丹修嗎?怎會有如此能耐?」
「殿下,你怎麼了?可是受傷了?」若兮被毒蝶擋在離床一米處。
「若兮?都許久未見你了。」朔嚀揮手讓毒蝶讓開。
若兮連忙跑到朔嚀床邊,急切道:「殿下,我們回魔界吧!如今四長老要閉關正是回去的好時機。」
朔嚀皺眉,決然道:「我不會回魔界,我不會再任人宰割。」
「殿下,其實尊上也是關心你的。」
朔嚀冷笑道:「關心?把一個才幾歲的孩子丟進萬毒窟,這就是關心?」
「殿下。」若兮恢復了自己少女的模樣,聲音不同與剛才的甜美,反而多了些冷漠。
若兮一身紫色衣裙,頭髮被綁成馬尾,額前的頭髮全部被梳在腦後,一張不同於她聲音的清純面容,倒是多了幾分反差萌。
「殿下,尊上這麼做是不好,但是,修仙界也的確很危險,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尊……尊后會傷心的。」關於當年萬毒窟與朔嚀的事情,她也並不完全知道。
「母后會在乎我嗎?」朔嚀垂眸,有些茫然。
若兮合道:「自然,殿下是她唯一的孩子,天下父母心,尊后是在乎你的。」
「那她為何那麼多年都對我如此冷淡?」朔嚀問道,卻更像是在自問。
「對他人冷淡好說,對自己親生骨肉冷淡,為師倒是第一次見。」清幽不知何時坐在床邊,一腳踩在床上,單手拖臉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