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子衿的回答如何,只要你有一天是我清幽的弟子,我便會一直護你下去。」
「無論對與錯?」
「你覺得你錯了嗎?」
「……」朔嚀垂眸,他並不知道自己是否正確,只知當時那些人想殺他。
清幽鬆開他的手,毒蝶撿起落在被上的的摺扇放在他的手上,起身,對朔嚀道:「等子衿何時想到了再告訴為師吧!」
「師尊要去哪?」朔嚀不解的看著準備離開的清幽。
「去準備明日的閉關。」說完後,清幽便離開了。
「我錯了嗎?」朔嚀抱著棉被,一人茫然的坐在床上。
在清幽問這個問題之前他也曾考慮過這個問題,可是,是那些人先動的手啊!但是,他也的確殺了那些人,一個不留。
那何為正確,何又為錯誤呢?
說白了,他哪怕見過很多大世面,但他卻仍然是個孩子,對於一些問題仍然搞不清楚,仍然糾結。
第7章 橙子初現
翌日,朔嚀揉了揉眼睛,簡單的整理了後,走出房門,在院裡飛的毒蝶少了許多。
應該都隨師尊閉關了吧!朔嚀想道。
「朔嚀師叔,弟子名叫若柔,奉師祖之命,來到紫竹峰。」一道清脆的女聲傳入了朔嚀的耳中。
朔嚀看過去,在他不遠處的是一個端端正正的少女,一身清玄宗內院弟子的服裝與她正合適,臉上帶著稚氣。
「師叔可有什麼需要若柔幫忙之處?」若柔見朔嚀看向她,笑道。
「沒有,你剛剛說的師祖是……」
若柔點頭,道:「是師叔的大師伯,也是清玄宗的大長老,師叔的師尊也是若柔的四師叔祖。」
「……哦,如此啊!」朔嚀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後又看見若柔一直站在那裡,不靠近,也不後退,巧的是若柔的前後都有毒蝶的存在。
「我這裡沒什麼事,你自己去做自己的事吧。」朔嚀招了招手,毒蝶紛紛向他飛去。
若柔見毒蝶離開,心裡的緊張鬆了幾分。
朔嚀直徑走過若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若柔默默的跟上了朔嚀,她還未對朔嚀說過幾句話,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問,好不容易再見到他的。
「真不懂為何師叔會讓我們來保護一個小孩子。」
「他可是四師叔唯一的弟子,宗主也是怕他出事吧!」
「嘖!還唯一弟子?他可是魔修,也是我們宗唯一的魔修。」
「你們這是心酸吧,從未收過弟子的四師叔也收了弟子,還是個比我們都要小的孩子。」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若柔和朔嚀站在他們不遠處,若柔聽見他們的談話,言道。
「都是你的師叔與師伯,說話尊敬點。」朔嚀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