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去尋師尊。」陳沉第一個開口,說完便走了。
「我也去。」莫辰也溜了。
「紫竹峰的毒蝶也不知有沒有傷到人,我回去看看。」朔嚀見莫辰他們逃走,隨便找了個理由也走了。
「……」顧言也無法說他們什麼,只好自己去向清啟稟告。
「逃得倒是快。」清幽與朔嚀一同行走在紫竹峰的外院,讚許道:「不過,跑了也好,不用去聽他的長篇大論了。」
「……師尊高興便好。」朔嚀其實只是聽說,清啟師伯有些可怕。
清幽輕聲道:「子衿若是高興便更好了。」
朔嚀看向他,清幽悠閒的向前走,仿佛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清風吹起清幽的衣物與長發,身旁的毒蝶繞著他飛,清新脫俗,與這人世仿佛格格不入。
「走了哦!」清幽轉身對朔嚀伸出一隻手,笑道:「不與為師一同嗎?」
「……要的。」朔嚀向清幽走去,把手放在清幽伸出來的手中,清幽的手很溫暖。
他的師尊,是溫暖的。
紫竹峰內院:
「……」朔嚀看著一如既往無人的內院,不知為何總感覺何處不對。
「子衿可知我們走了幾日?」清幽拉著朔嚀向他的院中走去。
朔嚀想了想道:「半個月?」
清幽問道:「半月啊!走了有半月可為何不見灰塵?」
朔嚀皺眉,覺得清幽的問題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師尊,會不會是外院弟子進來打掃過了?」
「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是貿然不敢進入的,現在我又在閉關,師兄他們也不會隨便派人來紫竹峰。」
「那是何……」朔嚀看著出現在他面前的女童,愣住了。
女童看著朔嚀,對他笑了,甜甜道:「我叫宴冉莘,師兄好。」
「……」師兄?這又是那位師伯師叔的弟子?
清幽皺眉,看著眼前的宴冉莘,眼中閃過一絲不爽。
朔嚀接受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問道:「你又是哪位師伯師叔的新弟子?」
「冉莘並非清玄宗的弟子。」宴冉莘又道:「冉莘只是被撿到了。」
朔嚀追問道:「你又為何會在紫竹峰?」
宴冉莘微微皺眉,苦惱道:「是二長老讓我來紫竹峰,並且讓我待在內院的,冉莘也不知為何。」
「說謊,她有問題。」清幽言道。
清雲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外界之人進入紫竹峰,簡直就是笑話。
朔嚀聽了清幽的話,對她道:「你與我一同去尋二師伯。」
「師兄並不相信我呢。」宴冉莘尷尬的笑了。
朔嚀皺眉道:「我為何要信一個不認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