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還在生病的橙子帶去玄華洞的。」墨竹嘆氣。
「不對不對。」清絕見他們都說話了,叫道:「明明師兄與橙子都沒有進去的,所以與師兄你們無關的。」
陳沉雙手抱胸,道:「你閉嘴,就算我們沒有進去,但也有這種想法,再說都是因為我引起的。」
「不是還沒有進去嗎?」清絕反駁道。
「意思是進去了才算嗎?」清啟開口。
清絕反問:「難道不是嗎?」
「不是。」清啟放下茶杯,黃色的瞳目中寒光凌凌,「若不是我來得及時,他們已經進去了,怎麼就不是了?」
「不對,宗規中不是如此的。」清絕道。
清幽問道:「那宗規是如何的?」
「宗規中說:但凡有心未做者,皆不算;無心卻做者,皆得罰;有心也做者,一切由宗主做主。」這句話從清絕嘴中說出,仿佛是他所創一般。
「呵!說得好,這倒是證明了你並非不學無術。」清啟起身,命道:「最後那句話與我重複一遍。」
清絕頓了頓,言道:「……有心也做者,一切由宗主做主。」
「如此的話,那你們五人這四年都給我乖乖待在清玄宗,四年後給我出去歷練。」清絕又坐了回去,「雖說墨竹與橙子並沒有進去,但一切因橙子而起,墨竹也並無阻止你們,他們理應與你們一同受罰。」
「我覺得這個方法不錯呢。」清幽讚許的笑道。
清墨扶額道:「也只能如此了。」若是被他人知道,也不好辦。
清寧道:「我也並無意見。」
「二師兄覺得如何?」清啟問道。
清雲無奈:「隨你們,你愛偏誰偏誰。」
「那我便先把我的子衿帶走了。」清幽走到朔嚀身旁,拉起朔嚀便走。
「師尊生氣了?」離開後院後,朔嚀問道。
清幽搖頭:「並沒有,只是今日之事,不可與別人說起,不然……」那便難辦了。
「子衿明白。」朔嚀想了想,又道:「宗主師伯是在護我們吧!」
「你倒是明白。」
「很明顯啊!」聽一開始二師伯的反應就知道了。朔嚀心道。
從玄華洞中所帶出的毒蝶,從朔嚀懷中飛出,停在清幽身邊,親昵的碰了碰他的鼻尖。
清幽另一隻手抬起,毒蝶落在上面,笑道:「你倒是帶了個小傢伙出來。」
朔嚀看了眼清幽手中的毒蝶,納悶道:「子衿也不知為何,進入玄華洞中它便飛過來了。」
「自然,它可是認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