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清絕他們的房中跑出一位男子,一不小心撞到了朔嚀,男子低聲道:「抱歉」後,便急忙離開了。
嗡——————
朔嚀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男子離開的身影,他剛才仿佛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並且身上的匕首在那一瞬間很明顯的微震。
怎麼回事?朔嚀不安的進入房間,清幽已經與清絕他們說好了。
清幽教訓道:「以後再也不許進入這種地方了,知道嗎?」
清絕附和道:「對對對,四師叔說的對。」
傍晚,朔嚀坐在窗沿上,看著外面的風景,而清幽已經進入了玉佩,睡著了。
今日清幽身上的花香仿佛仍然圍繞在他的周圍,仿佛進入了他的身體,花香進入了身體的每一寸地方,與他融合在了一起。
朔嚀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手心痒痒的。今日他才撫摸過清幽的髮絲,並且將雙手伸入了發間,反覆觸碰。
髮絲與他的雙手曖昧的纏繞在一起,如同他與清幽相互擁抱一般,緊密無間。
耳畔迴蕩著當時清幽的悶哼,想到當時清幽為了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異樣,而刻意抿嘴憋住的模樣,有些心動。
「龍陽之好。」朔嚀輕聲的念道。
這些年裡,他倒是搞懂龍陽之好是什麼了,也明白它是被世人所忌諱的了。
不過,我這不算吧?朔嚀自問道。
一道藍色的身影閃過,把朔嚀的思緒拉了回來,他連忙跳下窗沿,向後退了幾步,那抹身影直接摔倒進了房間,他的面前。
隨後,一位桃衣女子也跳了進來,順手把窗戶關上了。
朔嚀看著面前發生的事,平靜道:「你們是誰?」
「朔嚀,原來你也在。」宴冉莘扶起地上的若柔,喜道。
朔嚀看著面前的兩位少女,他能說他一個都認不到嗎?
朔嚀點頭道:「嗯。」
若柔揉了揉摔疼了的額頭,歉意道:「朔嚀師叔,真是抱歉,打擾了你。」
「你們怎麼回事?」
宴冉莘伸手幫若柔揉了揉,道:「一不小心被追殺了,東方菱悅真是個麻煩。」
「也不能這麼說啦!畢竟,是我們一不小心妨礙到她了。」若柔柔和道。
「所以說,你們隨便跑進別人的房間,就不怕為別人帶來麻煩嗎?」朔嚀扶額。
宴冉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道:「原本,打算把這裡面的人打暈的,誰知道居然是你,那便不用這麼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