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陳沉對朔嚀道:「多謝師兄了,希望還能見面。」
朔嚀看著陳沉被他們帶走,垂眸,道:「這麼說的人,一般都不可能再見了。」
「還有啊!你們三個明明都醒了,為什麼是我來做這種事?」朔嚀看著起身的三個人,憤憤道。
莫辰擺手:「反正,我是不會這種事情的。」
墨竹附和道:「嗯。」
「再說,橙子明明更相信你啊!若是我的話,他肯定不會說的。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清絕雙手抱胸。
莫辰抓起一旁的枕頭就向清絕的臉砸去:「廢話。」
清絕抓住枕頭,笑著對朔嚀道:「那朔小嚀,你打算怎麼對五師叔說啊?」
「也只能實話實說了。」朔嚀嘆氣。
他還能怎麼說?謊話的話,遲早會被揭穿的,還不如實話實說。
清絕垂眸,掩飾住眼中的難過。
莫辰有些迷糊的撓了撓頭,看著窗外的朝陽,朝陽正在緩緩的升起,而朔嚀正好背對著它,仿佛永遠都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清幽拿摺扇遮住嘴巴,不至於毀形象,但是,聲音卻一直發出。
「師尊,你從知道開始就一直在笑,笑了已經好久了。」朔嚀無奈,卻又無法對清幽發火。
沒錯,從他們回到紫竹峰開始,朔嚀就把這種事情同清幽說了一遍,誰知道清幽竟毫不留情的笑了。
朔嚀嘆氣道:「都說了不要給我麻煩的事,現在不就是個麻煩,告訴我做什麼?」
清幽笑夠了,關扇,眉毛輕挑:「可能橙子認為你們兩個在某個地方都有這一樣的天賦吧!」
朔嚀好奇:「什麼天賦?」
「喜歡為別人操心啊!這點你們很像呢。」清幽表示自己說的完全沒有毛病。
聽到清幽的話,朔嚀沒來由的覺得驚悚,道:「橙子是因為照顧五師叔久了,才喜歡到處操心的。」
清幽問道:「那子衿呢?」
朔嚀抬頭與清幽對視,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總不可能說,有時候我也挺希望能像橙子對五師叔那樣對你吧?我怎麼可能說的出去。
「還是,快些去找師弟吧!還是直接告訴他的好。」清幽起身,向門口走去。
朔嚀點頭,跟上:「遵命,師尊。」
墨峰:
朔嚀截住了從內院走出來的清寧的大弟子,問道:「零擇師兄,你可知五師叔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