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竹師兄,你開什麼玩笑?你是有感而發嗎?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清絕從榻上跳起來,跑到墨竹面前,叫道。
朔嚀皺眉,他倒是並不覺得墨竹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
墨竹被他的反應嚇到了,愣了愣道:「我不喜歡開玩笑。」
清絕雙手叉腰,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對墨竹道:「不喜歡是一種事情,你開不開是另一件事,那你告訴我們幹什麼?」
墨竹被他倒是吵的有些頭疼的扶額:「反正,你們遲早要知道。」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遲早要知道,也不要是現在啊!橘子才剛離開沒多久啊!」清絕見墨竹一副冰冷,仿佛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的話。
轉身對朔嚀道:「朔小嚀,墨竹師兄他欺負人。」
朔嚀對墨竹一臉讚許道:「幹得好。」
墨竹點頭:「不謝。」
「你們,你們兩個,難道就我一個人在這傷感嗎?」清絕不滿,然後,轉念一想問道:「墨竹師兄,你不會是想瞞著大師伯吧?」
「不明顯?」墨竹反問。
「很明顯。」朔嚀接道。
「過分,太過分了,為什麼還有我們的事?」清絕仿佛明白了什麼一樣,指著墨竹道:「陰謀啊!要是大師伯問起來了,我們就完了,你故意的。」
「滾!」墨竹摸起一旁的茶杯就扔向清絕。
「若不是你要留下來,還有你的事?」朔嚀問道。
清絕躲開,清絕身後的朔嚀微微抬眸,身旁的毒蝶接住了茶杯,把茶杯放在了朔嚀手邊。
清絕聽到墨竹多字的發言,立馬閉了嘴巴。
「所以說……」朔嚀扯了扯嘴角,又道:「又要有我的事了?」
墨竹搖頭:「不用,我留了字條,在師尊看來,我現在已經離開了。」
朔嚀:「嗯。」
翌日,朔嚀是被清絕的聲音吵醒的,朔嚀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突然就被清絕抱住了。
「嗚嗚嗚……墨竹師兄也走了。」清絕的聲音在耳邊迴蕩,朔嚀感覺到了,清絕哭了。
大概是受了清絕的影響,朔嚀的心中竟也染上了點點的傷感。
「沒事的,會再見的。」這大概是朔嚀第一次發自真心的想去安慰一個人吧!
「都走了,他們都走了,全都走了……」
院中的樹葉落地,仿佛離去的人們,大概……再也見不到了吧!
「那我先把他帶走了。」清啟被清幽找來,帶走了哭的慘兮兮的清絕。